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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企图落胎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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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吻绵长,宣泄着无尽的情绪,无论对谁来说,享受都不占大头。

更像是痛苦地索吻,只为了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直到沈憬快喘不过气,那人才放开他。他大喘着气,有些茫然地望着半空,不愿再直视那人。

“阿宁……”容宴刚一开口就被打断。

“诶,不是我说,你们两个至于吗!白天诶,孩子还在这里!”文映枝方才再窗边见到这一幕,气鼓鼓地就进来了,身后还藏着两个孩子,一个是沈韵宁,一个是蔚澜,“蔚绛,你不说你家殿下病着吗,现在又是怎么个事!卿卿我我的,你不怕他伤得更重啊。”

两位被控诉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一个把扣在对方肩上的手默默放下了,一个尴尬地直起身子结束方才那个暧昧的姿势。“我们没有。”

一层绯红盖在容宴双颊上,方才接吻被撞破,他竟生出几分羞涩来,牵强地解释着。

“还说没有,要是本相没及时进来,你们怕不是还要……”话没说下去,文映枝自己说着说着也害羞了起来,估计是想到了身后还有两个孩子的缘故,她瞪了容迟鄞一眼,“你去煎药吧,我跟你家殿下说说话,章亭那小子说已经按陈大夫的药方抓好药了,放在微元阁了。”

听闻“药方”二字,沈憬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衾被中的手无意识地搭上小腹,等回过神来时,却因自己的动作而惊愕。

容宴没有办法,只能照做,依次摸了摸小郡主和小侄子的脸蛋之后,就乖乖地去煎药了。

“爹爹——”休养了一夜的沈韵宁已然痊愈得差不多了,虽还有些病症,但也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她从文映枝背后钻出,就往那榻上冲。

沈憬支起身子,笑着迎接她,不过孩子冲得有些快,直往他胸膛上砸过来,他嗯了一声,一手轻护着小腹。“还难受吗?”他撚了撚孩子的发丝,轻轻地问。

“不难受了,阿宁今日已经很有精神了。”沈韵宁擡起脑袋,笑着说道,她方才在远处看得不真切,近来才发现自己爹爹看上去有些虚弱,不由得担忧起来,“爹爹你生病了吗,阿宁给你吹吹就没事了。”

“过两日就好了,没事的,去和朋友玩吧,父王同映枝姑姑有事要谈。”他吻了吻女儿的额头,温柔道。

“沈叔叔。”蔚澜跟着沈韵宁一同离开这里前,礼貌地唤了他一声,然后才跟在小郡主后边离开。

待孩子们都离开以后,文映枝才坐到了那床榻边上,关切地问他,“怎么回事啊,听说你被一个胡人打了一掌?怎么给你打成这样,看来是个厉害角色”

沈憬后腰靠着床沿,调整了一番呼吸。“你知道的,叱罗勒。”

“啊?乌勒王子啊,他不是被自己弟弟害死了吗,难不成也是假死脱身,这年头,假死再现的人可真多。”

文映枝先是震惊,联想到了榻上这位死而复生的旧情人,又觉得大怪不怪了似的摊了摊手。

“只是我并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找上我。我与他之间的交手,已经十余年了,如若他再是心有不甘,早些年找过来才对。”沈憬阖了一会儿眼,缓缓睁开后,才淡淡地说,“我中了一种慢性蛊毒,他应是知晓何人所为。”

文映枝听到“蛊毒”二字后,明显一怔,“可解?危害性命吗?”她本以为就是生挨了一掌,养些时日终归会好的,但现在听闻此事,却无法再镇定下来了,脸上亦是刻满了“焦愁”。

“尚不知何蛊,又是这苗疆之物,近来见的太多,也实在烦得很。”他不合时宜地笑了笑,言语中不由得多了些嘲意,与榻边人焦急的神色时才渐渐地收了些,“别担心我了,鄞朝我都回得来,这点怕什么。”

“要不要告诉扶先生?”毕竟是二十几年的交情,根深蒂固的友谊让她不禁为沈憬的病情愁苦了脸,她攥起那人有些寒凉的手,“扶先生肯定有办法的。”

那股温热沿着手掌心,蔓延到了心室,他不由得念起了十多年前他前往鄞朝,临行前的那一日,他这位故交亦是这般,将愁绪都写在脸上,情真忧也真。

“别告诉师父,我先同陈礼一道寻些法子,”他给予文映枝宽慰一笑,如同年少时哄着梨花带雨的被文老先生罚跪的傻丫头一样,“若当真走投无路,师父定然不会坐视不管的。”

“那我去找叱罗勒!”文映枝重重地拍了床一下,就打算站起来,去和那个乌勒王子一较高下。

沈憬拉住她的手,“别……他的身手,你没有胜算的。先耐着性子,等陈礼定下个结论来吧。”

他渐渐松开了手,自是心中也没有个底儿,昨日陈礼的表述,足见这毒毒性之烈。

放在往日,就算他与文韫再是知心知底,也终究隔着男女有别,不会同今日这般接触,但今日她的急迫肉眼可见,实在是顾不上这些。

“诸多事务又要落到你肩头,辛苦你了。”

“那……你好好养病,别的我会处理好的,别担心。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文映枝现在终于平静了些,情绪不再激动,“若有什么需要我的,及时告诉我。”

“好。”

早知文映枝情绪波动如此,他亦是有些后悔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这等沉重的事情,还是有一个过渡会更好些。

“你好好休息,改日再来看你。”闲扯了几番后,两人都默契地避开这个话题,觉得差不多了,文映枝也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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