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浪迹青楼 (2/3)
叱罗勒望向那个小倌的时候神情极其柔和,说着什么把小倌挑逗地红了脸颊,放浪形骸,恣意沉沦在这温柔乡之中。
他擡了擡眸,阴森地望着一处,盯着楼上二人的背影。
他发现了……
指尖轻转,柳叶夹在袖口,他瞬间甩开了身上的小倌,他笑得更张扬,更邪魅。
微光出袖,折射半点烛光,向楼上疾速飞去。
“小心,”容宴将身旁人推开了半步,飞刀与他咽喉处不过半寸,玄衣流云,他踹开了身前矮桌,其稍离地面飞入空中。
伴着刺耳一声,飞刀直直扎入木桌。
他一个转身,将沈憬护在身后,微眯着眼,凛然怒视着台下的人。“你躲我后面,我年轻,挨得起。”
沈憬仍是悠闲地摇着羽扇,“你不能让他有伤着你的机会,最不济,也得给本王打个平手。”他坚决地说着,“别给我丢脸,容宴。”
“放心,我的身手。”
看客们见此阵仗,也有些惧怕,纷纷慌了神跑向四处去。
有些有头有脸有官职的,看清楼上两个人的面容之时,腿更软了,丢弃了怀中温香暖艳就往香雪阁外逃去。
叱罗勒原本怀中的那位小倌已经在不远处哭得梨花带雨了,俨然一副恐惧的模样,被同伴拉着才站起来,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沈将军,怎么来坏我的好兴致啊?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不是你们中原人讲的老道理吗?”叱罗勒率先开了口,向着楼上的人挑衅道。
香雪楼的老鸨在一旁急得跺脚,却又不敢插话,想要出声提醒两拨人换个地方打架却又不敢。
直到有人提醒她,“妈妈,算了,那好像是烬王……”
她闻言吓得腿都站不直了,拉着姑娘们就躲到了厢房里去。
“只想与这位皇甫老板商谈片刻,奈何您先动了飞刀啊。”沈憬声色凌厉,手执羽扇,含着笑意看向他。
“昨天就想问了,沈将军身边这位……”皇甫伽野饶有兴致地盯着容宴看,偏了偏头,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样。
“本王的友人,蔚绛。”
容宴身份特殊,随意得暴露不是什么好事,还是用蔚绛这个名头更合适。
“皇甫老板好生风流,左拥右抱,肆意潇洒。”容宴一手轻触腰间藏着的短刃,看似悠闲地望着楼下。
“竟有几分面熟来,我们可曾见过?”叱罗勒眉梢微沉,佯作思索。
“从未。”
“或许是容貌清峻之人皆有相似之处,皇甫应是记错了。”
多年学习中原话,叱罗勒说得已经很标准了,连语气、用词都与中原人无异。
“今夜我只是来寻些乐子的,不想舞刀弄枪,沈将军可否寻一僻静之处,我们倾诉一番这些年的经历啊?”
“自然。此种甚好。”沈憬倒是不相信他会如此安分守己,但是先应下也并非什么坏事情。
他们走下了楼,容宴在前,以防止对面又有什么阴招。
直到来到了那行胡人跟前,他们也并未动手,虽然即使动手了,也有容宴挡着。
“蔚公子也要跟着去吗?”叱罗勒从脚到头打量了容迟鄞一遍,仰头将杯中酒饮毕,“怕是不太合适吧。”
“皇甫老板的人品堪忧,我实在不放心我们王爷同您共处一室。”容宴忍不住嘲讽,又跟回礼一样,不屑地将皇甫伽野从下到上扫了一遍。
因为他觉得这种眼神实在是冒昧,是儒家礼仪文化中所深恶痛绝之的,以致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能让他稍解心头这口恶气。
“我又不是什么会吃人的野兽,怕我做甚?”
“连无辜稚子都不愿放过的,我怎么敢贸然相信你的鬼话?”容宴眼神冷了冷,似是宣战一般,语气更重了些,带上了些许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