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为他按腰 (2/3)
容宴接着说,依旧是冷静地凝望着那双眸子,“叱罗衍不在王帐内。”
遥州的眼线并未在那里寻到叱罗衍的踪迹,沈砚冰本以为,他会在乌勒王庭。
他微蹙了蹙眉,“你怎么知道?”
“这个你别管,你该管的是,他去了哪里?”容宴轻笑了声,托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送,使他的头颈靠在自己肩头,望着那一双漂亮眸子里愈来愈深的怒焰。“别气,靠着我休息会儿,我们慢慢讲。”
沈憬懒得同他争,想要支起身来又被他按得更死,直到那人的胳膊穿过了他的臂弯,箍在他的胸膛上。“……”
“乖点,别让我用强硬手段。”
那现在的手段就很温软了吗?沈憬这么想着,但是望着他那张含笑温和的面容,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你本来以为,叱罗衍不会知晓我们的行军计划,被打一个措手不及,但是现在……”容宴顿了顿,视线又移向了不远处,“他好像已经知道了呢?”话语里还带着些轻佻,若是抛开谈论的话题不说,沈憬还以为他在讲什么闺房趣事。
一路上行军隐秘,但是多少有路过的行人,免不得其中有乌勒王爵的线人,叱罗衍得知此事也在情理之中。但,确实不是好事。
“拐弯抹角,直接说。”沈憬把头转了回去,故意将重心撞在他身上,闭上了眼,“你在怀疑叱罗勒不清白。”这是个陈述句,不带半分质疑的意味,因为他也有这个想法。
“那你还跟他走这么近。”容宴带上了点嗔怪,“引狼入室,人蠢不自知。”他瞟见那张带着些嚣张气焰的异域风情面容,那颗心脏就跟被蚁虫啃食一般难挨。
这张蔚绛的脸是谈得上是清雅君子,潘安之相,但是依旧比不得他本身的那一副清扬玉貌,才会导致不安暗生。
“……”
“叱罗衍在乌勒,但不在王帐。”容宴忽然又恢复了震惊,刚才吃味的模样也尽数消散,“说来也奇怪,那他去了哪里?”
他的眼线插在王庭外,虽能观察狼王的动向,但乌勒王族的戒备心也是极强的,也不能将叱罗衍的一举一动都观察到。
他今日这般言辞,虽未言他自己的手下,但沈砚冰也能大致猜到。
虽未直接挑明,但二人也都心知肚明。放到明面上来说的话,免不了又是一场冷战。
不过,他也没想着刻意掩盖。
毕竟,一切的谋划,都将在不久后水落石出。
沈憬听着他这么说,亦是心下生疑。狼王不会平白无故地消失,行踪诡异,更像是阴谋着什么。
他觉得这个姿势被抱着有些别扭,如果突然有人进来,一定会造成极大的误会。“你先放开。”
“不放。”
“有人进来会看见的。”
“谁敢不打招呼就进来,这是沈将军的帐子,摄政王殿下的,谁敢擅闯?也不怕掉了脑袋。”
“……”眼前这不就有一个?最会擅闯殿下营帐的人吗?“放缓行军,免得落入圈套里。”
“与其放缓,不如故作不知,掩人耳目,以身入局。”容宴研究过这一带的地理特征,也了解乌勒人的生活习惯。
乌勒人打仗往往靠的是野狼般的蛮劲,原始的血腥力量,缺少些中原人自古以来研究的谋略。
“拖得太久,泣泪海棠该如何解。乌勒一战,定要速战速决。”
这些道理他自然明白。
沈憬和一众副将谈论过策略,兵分三路,左右夹击,直抵王庭。但是乌勒人属于游牧民族,时常迁徙居住地,王帐的位置相较多年前还是变动不少,一时也难以摸定。
“叱罗勒和陈礼,是不是有什么过节?我看见叱罗勒的神色不对劲。”容宴忽然想到刚才叱罗勒在看见陈礼那一刹忽变的神色,自是猜到了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不知。”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沈砚冰也想不到他们会有什么过节。
“我看不简单。”容宴信誓旦旦道。
方才陈礼见容宴赖在帐内,留着心眼没有把蛊毒的情况挑明。但是他自己清楚,内力全然没有恢复的迹象,反倒愈渐减少。作为习武之人,他自是能察觉到。
泣泪海棠,还得从叱罗勒身上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