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2/3)
“嫌犯程氏,你涉嫌杀害苏玉梅,证据确凿,拿下!”
话音落下官差冲上去将程泽逸牢牢按住,程泽逸与穆遥眼中闪过惊疑的神色。
“等等,楚捕头,您说我夫君涉嫌杀人证据确凿,请问是什么证据?”
穆遥无法跟那群官兵对抗,便看向做主的楚贤,他严肃质问道。
“我早知你们有此一问,你们看这是什么?”
楚贤似乎早有所料,他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被帕子小心包裹之物,他将帕子打开露出一枚小巧的玉佩。
看到这枚玉佩穆遥与程泽逸又是一愣,楚贤却没管两人反应,他视线落在程泽逸身上,自顾自的说道。
“此物并非镇中手艺,在镇上独一无二,且有多人指出为程老板贴身佩戴之物,它在死者苏玉梅手中被发现,程老板,这玉佩你怎么解释?”
‘苏玉梅死了,死的时候拿着程泽逸的玉佩,这玉佩不是在过去的时间点被戏楼管事偷走了吗?’
穆遥快速思考,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小镇的扮演只是为了方便剧情展开,我们能在过去的时间点和苏玉梅、赵文昌夫妇交互,和戏楼管事交互,那被他们拿走的东西也会影响现在,我们是小镇故事里不变的‘常量’,我们的行动会影响小镇后续剧情发展,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
想通这一点,穆遥眼中露出恍然的神色。
‘玉佩昨日被戏楼管事偷走,如今它出现在命案现场,那只代表了两件事,第一苏玉梅确实是他杀,第二就是管事有重大嫌疑......等等,除了管事或许还有另一位隐藏之人谋划。’
穆遥转头看向程泽逸,与对方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在程泽逸的眼中看到了然的神色,显然程泽逸也已经想明白其中的玄机。
程泽逸微微点头,他不再继续挣扎翻看官差的钳制,他目光坚定的看向楚贤,声音很冷静。
“楚捕头,程某很是冤枉,我与夫人刚到小镇两日未到,第一日我与夫人看到苏夫人击鼓鸣冤,第二日还看到苏夫人与赵老板逛街,更是没有任何杀人时机,且玉佩于昨日在戏楼遗失,为何会出现在苏夫人手中?程某与苏夫人无冤无仇,更无杀人动机,其中必有蹊跷,还望捕头细细查明。”
程泽逸装作不知时间错乱一事,将这两日所遇之时告知在场众人。
“胡说八道,你与夫人明明昨日刚刚来到镇上,玉佩今早发现出现在死者苏玉梅手中,何来的在戏楼遗失?”
楚贤渡步到程泽逸身侧,他冷冷的看了程泽逸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擡起手公事公办的挥了挥。
“你若真有冤屈,公堂之上自可分辨,带走!”
官差将程泽逸拉走,一行人鱼贯而入又风风火火离开,就在这混乱之际,楚贤擡眼看了穆遥一眼,与穆遥对视,他手指轻轻在桌面上点了点,随后转身离开。
房门被重重关上,屋内骤然空荡下来,只留下满地的碎渣与倒地的椅子,穆遥通过大门看向程泽逸消失的方向,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走到桌旁开始翻找起来。
桌面上的东西也因官差刚刚的闯入杯盘倾倒,茶水横流,他粗略在桌面扫过没看到有什么多出来的东西。
“奇怪,刚刚楚贤点桌面的动作难道不是提示?”
穆遥心知楚贤绝不会做无意义的动作,他擡起手逐一挪动茶杯以及碎片,最终在茶壶底部看到了一张对折着方方正正的小纸条。
他迅速拿起纸条展开,看到上面只有一行简短的小字。
事态紧急,午时,戏楼见。
纸条上的字迹很匆忙,笔锋很潦草,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午时,现在还有些时间......刚刚楚贤的话,是在表明昨日的经历不存在于小镇居民的记忆中,如果按照正常的时间线,我和程泽逸是来这里第二天就立刻被栽赃陷害的,那他的玉佩又是什么时候丢的?被谁拿去放到苏玉梅手中的?”
穆遥喃喃自语,他心中有了计较,仔细将纸条收好,他毫不犹豫的走出大门,离开客栈后开始打听苏玉梅家宅位置。
他径直朝着打听到的方向找去,最终在一条僻静的街巷中找到那个挂着白幡的宅院。
白幡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让穆遥确定自己没有找错人家。
宅院大门打开,有人神情悲戚的走入似是吊唁,穆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颜色艳丽的衣裙,觉得此时进入有些不太妥当。
但他想起被压入大牢的程泽逸,他只能调整表情装作路过吊唁之人,带着悲戚与歉意走了进去。
灵堂布置的简单肃穆,堂中挂着帷幔,正中设有供桌,上面摆放着香炉、烛台、供品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