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冰清玉洁的小猪 (2/3)
可恶的坏鸟!
当时那么刻薄的对待他,现在又在这里胡说八道。
看着一片淡然自若的南修齐和他怀里怒目而视的小猪,灵枢嘴角的笑慢慢淡了下来,他看向阚乐葭:“我来是来邀请你参加晚上的宴会,记得一定要按时参加哦。”
阚乐葭:“……”
您好,是这样的,我们一般不把这种”要一定按时”参加的东西叫做邀请。
见话已说完,灵枢随意地挥了一下袖子,整个人便消失不见了。
阚乐葭咂了咂嘴,刚要和南修齐吐槽一下这人性格可真讨厌,就感觉自己的后颈就一紧,接着整只猪被人毫不客气的提溜了起来。
他夹紧尾巴,一擡头就看见了脸色大变的南修齐,脸上谄媚的笑刚挂起一半,全身就陷入到了南修齐全方位的“爱抚”之中。
“嗷!你干嘛!”阚乐葭挣扎着从对方的大手中扭出一个头。
他浑身上下,从头到脚,从软乎乎的耳朵尖到不停摇晃的尾巴梢,都被南修齐恶狠狠地撸了一个遍。
“还问我干嘛?”南修齐阴涔涔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跟一只不知死了多少年的老僵尸鸟‘神交已久’,清晏,你可真有本事。”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他哼哼唧唧地抗议了两声,小蹄子徒劳地蹬着,试图捍卫自己清白小猪的名声,“快放开我!毛都要被你揉秃了!”
南修齐狠狠在他肚子上捏了两把威胁道:“再不说实话,就真的秃了。”
柔弱无助的的小猪,为了保住自己可怜的毛发,最终还是在南修齐的“淫威”下,一五一十地将自己之前梦到那片广袤麦田,以及遇见那只超级讨厌的坏鸟,还被对方用翅膀扇飞两次的糗事,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胡闹完毕,两人总算开始说正事。
南修齐掏出一把小梳子给小猪身上乱糟糟的毛发:“看样子灵枢就是此地之主,那他大概率就是那只老神兽了,但他身上那股味道很奇怪,说活不像活,说死也不是完全死,闻起来就真的像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鸟……”
南修齐嫌恶的皱了皱眉头,接着又微微侧头看向小猪疑惑地说,“而且他对你的态度……也太古怪了。”
阚乐葭闻言猛猛点头,他也觉得,无论是在梦境里那高高在上的不屑一顾,还是在这现实中莫名的喜爱和对南修齐的针对,都有着一丝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小金猪和对方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啊,他可是一只可冰清可玉洁的纯情小金猪了!
他绝绝对对和那种已经快半截入土的老东西没有任何情感纠纷!
转眼间便到了晚上。
那些骷髅仆人们又出现了,引领着两人往晚宴的方向走。
在暮色的映衬下,那些崖顶上挂着的明珠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绿光,白日里看上去还很奢靡的景象,此刻把这里映衬的像是阎王殿的样板房。
穿过壁画已经斑驳的连廊,他们来到了阁楼的最顶层,这里就是晚宴的地点。看上去奢华程度只增不减,在灯火的照耀下,那种鬼气森森的感觉淡去了不少,但这并不代表着它的诡异程度也减少了。
却见长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不仅有各种山珍海味,还有灵气四溢的鲜果,然而这些东西的状态却依旧是那种半新不旧,仿佛从无数不同年代的储物袋中强行拼凑出来的样子。
这或许可以吃,但是阚乐葭却不想或许。
灵枢已经坐在了最上首的王座之上。那张椅子造得极高,他不算高大的身子完全陷在宽大的椅背里,加上光线昏暗,让人完全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孤高的轮廓。
骷髅仆人引着他们上前,然后试图将两人分开。
一个仆人走到阚乐葭面前,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它那空洞的眼眶“望”向王座之下不远处一个铺着厚厚锦垫的座位。
而另一个仆人则像一堵墙似的,拦在了南修齐身前,白骨嶙峋的手指,指向了宴席的最末端。
这区别对待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不说阚乐葭对他们的差别对待觉得不开心,就是南修齐也不可能让柔弱的小猪单独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离自己半个多会场远的地方,不然出点什么事,他救援都来不及。
南修齐抱着阚乐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拔剑,甚至没有擡眼,但那具拦路的骷髅仆人下颚骨开合的频率却莫名加快了,仿佛承受着无形的压力。
阚乐葭也在南修齐怀里扭了扭,小蹄子扒拉着他的衣襟,哼唧了一声,脑袋更是往他怀里拱了拱,一副“要去就一起去”的架势。
但是这位骷髅仆人却非常有职业操守,即使自己的骨头架子都要散成一地了,也依旧固执地拦在南修齐面前,跟个王母娘娘似的坚持要把两个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