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婚事 命不久矣 (2/3)
季泽淮不再问,怕自己气出什么更大的毛病,又自顾泡了会才有气无力喊了声:“有人吗?”
声音太小,被雾气一拦压根传不出去。这些人就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也不管他会不会醒。
季泽淮咳了咳嗓子,想喊大声点,他病骨在身,才被下过病危的诊断,让人听得心惊肉跳。
“我在。”声音从身后传来,季泽淮缓缓回头。
说来也怪,明明整个屋子都烟雾缭绕的,偏偏陆庭知一开口,声音和风似的愣是牛逼的给烟撕了条口子,二人面容皆清晰可见。
季泽淮翻过身子,半倚着后壁:“王爷方才怎么不开口?”
他目光扫了眼陆庭知的腰腹,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往下就看不到了,有条深色的裤子。
不算露骨,但也没遮掩着。
陆庭知礼尚往来,从上往下也将季泽淮看了个遍。
二人视线在空中相撞,季泽淮忽地有些脸热,率先撇开脸,那道目光却不依不饶地追着他。
季泽淮忍无可忍:“王爷慢慢泡,下官先走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再见。
陆庭知的脸在烟朦中有股致幻的温柔感,他晃了下眼,听见对方说:“能站起来吗?”
“可以。”季泽淮信誓旦旦。
陆庭知靠在原地不动,摆明着不信,季泽淮恨恨咬牙,双腿发力打算站起来。
然而,他确实高估了自己,强行站起来的后果就是他左脚拌右脚,要摔在水里。
季泽淮紧闭上眼,死咬着嘴里软肉没发出惊呼,已做好了潜水的准备。
忽然小臂上传来拉力,整个人被强硬地提起来,下巴触到肌肤的温热感。
他睫毛轻颤试探地睁了条缝,自己正被陆庭知揽在怀里,下巴挨着他的肩膀。
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不适,季泽淮瞪 大了双眼,挣了下被锢住的手腕,道:“谢谢王爷,可以放开了。”
陆庭知一手扣在季泽淮的腰上,指尖摸到处凹陷,他忍不住摩挲了下,那节腰身便在他掌心下狠狠一抖。
季泽淮耳根通红,咬牙切齿道:“松手。”
那块是痒痒肉,能不能别碰啊!
陆庭知像是聋了一般,装模作样叹口气:“好逞强,泽淮可知我们已有婚事?”
?
季泽淮一时不知是先为陆庭知喊他的称呼还是二人有了婚事感到震惊。
总之,两者都很让人毛骨悚然,他胳膊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
这大概就是拆屋效应,季泽淮现在完全不纠结他和陆庭知是什么姿势了,满脑循环播放“婚事”二字。
如果没记错,结婚应该是两个人的事,那为什么他这个当事人不知道呢?
陆庭知察觉到怀中之人的僵硬,缓缓松手退开,果然看见季泽淮瞪眼的眼睛,低笑一声提醒道:“这是本王想找你帮的忙。”
季泽淮茫然地眨眨眼,回过神连忙后退好几步,语气不善:“我倒不知为王爷做事还有什么卖身契。”
陆庭知笑意不减:“此时不是季御史求我的时候了?”
季泽淮头上被扣了“过河拆桥”好大一顶帽子,但细细想来陆庭知又没什么说错的地方,他无言辩解,盯着陆庭知的脸看。
“泽淮总要为本王考虑,这则婚事既挡住左相与聂家塞人的路子,又让你我同心之人名正言顺合作,一举两得。”
聂家,太后母家,想方设法往陆庭知那边塞人,劝婚理由一茬接一茬,就等把聂家女嫁给他,杜绝背叛皇家的一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