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家书 难掩哽咽 (2/4)
“他身上可能有记号,我方才离得近,无意间瞧见了,才让借月去拦。”季泽淮指了指假狱卒的尸体。
借月自觉上前,扒开衣领一瞧,是个朱红色的蛇形纹身,尾部缺损。
他眼前花了下,再仔细瞧过去,却发现压根不是缺损,而是这纹身正在消散!
得知此消息的陆庭知与季泽淮急忙上前查看,此时蛇身已不是逐渐消散的趋势了,整个都在变浅,没一会,便彻底消失在三人眼前。
季泽淮皱了皱眉,他曾在现代听说过一种温感纹身,依据温度变化显现。
这大概是有组织的暗卫,人活着时有体温便纹身显露,死后体温散去纹身也逐渐消失,泯灭痕迹。
聂愉舟与宁梏才被用刑,估计正躺在家里上药呢,哪来的精力搞这一出。
季泽淮蹙着眉搜览脑海中原书内容,却没有找到线索:“你可有头绪?”
陆庭知不动声色地将帕子收下,道:“不曾听闻。”
季泽淮正思索着,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陆庭知垂眸看他,见他面色雪白,微不可察地叹声气,指节蹭了下季泽淮的下巴:“回去想,嗯?”
季泽淮被迫仰下头,带着鼻音回了句好。
回府后,已到午膳时刻,陆庭知居然不忙,有史以来第一次与季泽淮共同用膳,饭桌上又出现了那道熟悉的白菜煨豆腐。
饱腹令人愉快,是这个道理。
方才在牢狱中的压抑感消失不少,忙了一早上,季泽淮总算漏出个十分明媚的笑容。
他吃饭慢,陆庭知用完膳后去了后方小桌处坐下,下人又进来送了什么东西,他没注意。
等他吃完,正准备遥遥说句再见离开,就见陆庭知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季泽淮不明所以,走到他面前,问:“怎么了?”
桌上放着半遮掩的瓷杯,看不清内里,正氤氲冒着热气。
陆庭知刚拿开杯盖,季泽淮就闻到若有若无的姜味,表情说得上是大惊失色。
恰好,陆庭知的声音响起:“把姜茶喝了。”
季泽淮皱了皱鼻子拒绝:“不想喝。”
陆庭知淡淡看他一眼,道:“不咳就不喝。”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词,季泽淮就觉得痒意从嗓子眼攀上来,他硬是憋了一口气,忍着。
恶性循环似的,越憋越想咳,最终嘴里还是闷出一声极为短暂的——
“咳。”
“憋够了?”陆庭知笑了声,把茶盏推了推,“憋够了就喝。”
季泽淮:……
这都能看出来。
对别人季泽淮有原则,但对自己人便软上许多,事实上这要求也并不过分。
大概过了十几秒,季泽淮在陆庭知直直的目光下妥协,一口口喝完后,他放下杯子,瓷缘磕在桌面一声脆响。
仿佛让他喝完姜茶就是陆庭知此行目的,杯子空了,陆庭知也随之起身。
季泽淮落后他两步,两人一同走到门前。
雨丝淅淅沥沥,几滴越过廊檐滴在脸上,水意如冰。
外面不知何时下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