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报复 断尾求生 (2/4)
已至门口,刺客脚尖一点,踩着门口石像蹬上房檐逃走了,留云与神策军赶来瞧见这一幕,立即会意追上,房顶上传来呵斥:“捉拿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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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求你救救鑫儿吧,他…”聂夫人跪地哭嚎,“他伤才好,怎能招来这杀身之祸?”
聂愉舟背着手在身后,气得直打转:“任琴,鑫儿他已废了,能为聂家挡一挡血光,这也算是他的荣幸。”
任琴几行泪落下,嘶哑道:“鑫儿难道只是你的棋子么,他是你的儿子,千金之躯,用别人的命挡一挡就好了。”
“随便一个什么侍郎尚书的,为什么不用他们的命!”
聂愉舟道:“任琴,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我被人害的连这殿门都不敢出去,要向皇上表忠心,你还让我去求情?嫌我们聂家满门的人头不够砍么!”
“儿子?那我聂愉舟从今日起就没有这个儿子,你可想清楚了,要聂家的荣华富贵,还是要你的儿子,从此家破人亡。”
任琴眼角的皱纹让泪填满了,她怔愣许久,猛地起身:“我要向皇上告发,是你,是你做的,把我的鑫儿还回来。”
聂愉舟一把将她扯倒在地,狠扇她一巴掌,怒喝:“妇人之仁!来人,将夫人带下去关进偏殿,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一侍卫将任琴堵住嘴架了出去,另一侍卫又急匆匆进来,单膝跪地,道:“大人,皇上遇刺了!”
聂愉舟惊愕道:“什么?!我明明让人把今晚的行动撤掉了,何人刺杀?”
侍卫冷汗直流,呼吸都放轻了,道:“殿中寻到了禁军的腰牌,而且,而且…”
聂愉舟青筋暴起,上前几步提其侍卫的衣领:“磨磨蹭蹭,给我说!”
“而且,先前安排的那位假刺客死了。”侍卫语句艰涩,“摄政王一行人已经往这边来了。”
聂愉舟猛地失去力气,踉跄后退几步,又问:“皇上如何?”
“聂大人还敢问皇上如何,圣上受伤惊厥,现由摄政王照看。”
门外一道清凌声音传来,月色朗朗,照得来人面若玉石般皎洁,正是季泽淮。
聂愉舟面色铁青,语气森寒:“你来作甚?”
季泽淮道:“行刺之人可是禁军中人,下官来自然是捉拿贼人归案。”
聂愉舟强作镇定:“贼人?刺杀之事尚未定论,季泽淮你凭什么捉我,又有什么权利捉我。”
季泽淮擡手,一块木牌握在手中展现,赫然是神策军令牌。
“聂家蓄意弑君,统统拿下!”
卫兵得令,立即进来反剪住聂愉舟的胳膊,将他压跪在地。
聂愉舟狼狈擡头,仰视着季泽淮,道:“今日之事与你摄政王府脱不了干系,别以为能就此将我如何,我积累人脉多年,有的是替死鬼。”
季泽淮眨眨眼,轻笑出声:“聂大人莫不是昏了头,令牌是你禁军的,刺客自杀身亡,人也是你禁军侍卫。”
聂愉舟腮帮鼓起,一口牙快要咬碎。
就算他再找个人替死,禁军大小职位估计也要重新洗牌,其内核权柄已在陆庭知手上,现又来啃食他手上这块饼,简直——
“贪得无厌,有朝惹来君王猜忌,你下场难看。”
季泽淮面色骤然冷下来,语调毫无起伏:“聂大人自身难保,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他转身离开,卫兵随即拖拽起聂愉舟,要关押至神策军值守处。
行至半路,后方一阵马蹄声,季泽淮还没来及扭头,忽然腰处一紧,身子凌空,被人捞起横抱上马。
“喂,陆庭知!”沉香味入鼻,季泽淮的心高悬又落下,有些气地喊了句。
陆庭知收住缰绳,马停下来,他掰过季泽淮的腿和身子,把他摆成正常骑马的模样。
“今日明松受惊受累,我带你骑马玩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