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沐浴 色欲熏心 (3/4)
陆庭知平日里随身带着,只是……
过了几秒,他坦然道:“明松后日便要前往惠州,总该给我留个念想。”
季泽淮反问他:“有符还不够?”
隐雷接二连三劈下来,陆庭知犹豫片刻,索性今日一并受了,贴在季泽淮耳畔说了几句。
季泽淮不可置信地扭头:“你何时…”似有些难以启齿,“做了那种事?”
陆庭知道:“那日阅话本后。”
季泽淮耳根泛红,咬牙切齿连骂两句:“色欲熏心,放浪形骸!”
说着,气不过转身又拍了他几下,陆庭知全盘受着。
季泽淮出了气稍微冷静下来,心说这话本真是罪恶至极,还害他做了春|梦。
昨日醉酒也确实贪欢。
恰时陆庭知握住他的手揉,道:“求明松宽恕。”
季泽淮喘着气,头抵在陆庭知胸口,心中便只剩委屈:“那日要去钱柯府上,你故意拦我什么都不说,你可知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带你一起去,你居然敢瞒我到现在。”
那时季泽淮逼问孟帆,陆庭知得知他身怀秘密,有所顾忌,担心说出后会与季泽淮心生间隙。
他吻了吻季泽淮指尖,忏悔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此后再也不瞒明松了。”
季泽淮悄然把几滴眼泪蹭在他身上,推了推他的胸口,道:“你去忙吧。”
陆庭知声音轻柔:“还气着?”
季泽淮揉了下眼睛,道:“怕你忙不过来。”
陆庭知心登时软了,连亲他好几下:“明松向来最招人喜欢。”
*
养华殿内。
谢朝珏坐在龙椅上,聂愉舟与陆庭知相对站立,一道光柱打在二人之间,泾渭分明。
“砰——”
谢朝珏将折子拍在桌上,怒而站立,背着手在台上踱步,声音尖锐:“禁军中居然有如此多的混账事,你是如何管的?”
聂愉舟身前的伤还没好,今日突然被宣召,听了谢朝珏的话更是心觉不妙,忍痛跪地:“臣不知。”
“你不知?”谢朝珏冷笑,将折子扔下去,“我看你是知道得很。”
聂愉舟皱眉捡起折子,面色逐渐凝重。
前几日禁军内少了三位将领,兵部尚书向他举荐了刘行宗,思索一番确实是个好选择。
将军刘勉之子,若是受他引荐得了头衔,那可是一桩好人情,届时与行事也多有方便,只是他交递上折子后却石沉大海,这是先前从未有过的事。
此次被宣见他也是想来与皇帝缓和关系,却不曾想被一纸罪证糊了满脸——
这正是陆庭知提交的折子,满纸写着禁军部分将领做的龌龊事。
他连忙磕了头,道:“皇上,或许是有人存心要害臣啊,难道这一桩一件皆有证据?”
贪污银钱是一层一层漏下来的,丝缕相连,这一查整个禁军都要伤筋动骨。
谢朝珏便将目光投向陆庭知。
“自然。”陆庭知道,“范玄与王子齐有指证。”
聂愉舟正欲辩解,谢朝珏便不耐烦地蹙眉,挥手下了判决:“此事全权交由摄政王处理,刘行宗暂先别入朝了,过段时间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