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针灸 猫咪做乱 (2/4)
陆庭知却没起身从空隙走过去,手撑在季泽淮的双腿上,俯身捡起木牌。
季泽淮被压了下,茫然睁着眼往后倒去,手肘撑着上半身。
正欲起身,就觉腹部一沉。
陆庭知贴在季泽淮柔软的腹部吸了几口气,明显感到他的大腿肌肉在轻轻抽动。
“明松有用香吗?”他微擡起头,灼热的气息都喷散在季泽淮肚子上。
腹部像是被羽毛刮过,季泽淮痒得一哆嗦,尾音发颤:“没有。”
他捂着肚子往后退,却不想陆庭知的手就垫在后方,尾椎处一下压在他手上。
陆庭知轻松擡起人,整个手掌下移,垫在季泽淮的屁股下:“又没干什么,明松捂肚子作甚?”
季泽淮眼上蒙着白纱,喉结艰难滚动一下:“你别挠我的痒。”
陆庭知捏了下掌心软肉,低笑道:“还以为明松有了。”
“有什么?”季泽淮没反应过来。
陆庭知抽出手,五指亲昵攀上后背,另只手覆盖上季泽淮捂腹的手,轻轻一压,他就倒在陆庭知臂弯处。
季泽淮没得到回答,下一瞬嘴唇被含住,肚子也被不轻不重地揉按,呼吸困难,张嘴迎合了会就喘不上气,鼻腔里哼出道泣音。
陆庭知意犹未尽地放开他,说:“明松不会有的。”
季泽淮悟出其中含义,眼上纱布洇湿,气都没喘匀就回他:“你,真是昏头了。”
陆庭知丝毫不惭愧,道:“色令智昏。”
季泽淮手背发烫,猛然使劲抽出来。一时失策,这举动却让陆庭知的手掌更自由,只隔着衣物按上肚子。
腹部又痒又酥麻,季泽淮紧绷背肌抑制着颤抖:“我还没拼完。”
陆庭知把木牌塞在他手里,一把捞起人,让他坐在腿上:“玩吧。”
这个高度季泽淮需要弯腰才能摸到桌面,二人间一有空隙,陆庭知就粘贴来。
季泽淮快要排好数字了,只好忍让着,十指在桌面上摸索。
陆庭知把棋盘拉到他手边,头搁在季泽淮颈脖处,说:“让我抱一抱。”
他语气迷恋:“明松没用香怎么这么香?”
“我不觉得香。”季泽淮动作微顿,把那块掉落的木牌放在末尾。
陆庭知轻笑。
屋内静谧,只剩木牌缓慢相撞的声音。
待拼完后,陆庭知传了晚膳,季泽淮用勺子自己吃,手指和脸上黏哒哒的,忍无可忍地放弃了,换陆庭知喂他。
不过喝药时还是很坚定地自己喝,喂药太慢,长痛不如短痛,他喝完药便睡下。
陆庭知担心他身体不适,特意在床幔留了条缝隙,把公务都挪到正对着床的桌上处理。
批完几本奏折后,他擡头看了眼,季泽淮面朝下睡着,他起身把人翻过来。坐回去才一刻钟,季泽淮就又有翻回的倾向。
这还处理什么?
他合上奏折,洗漱一番揽过季泽淮睡下。
夜里,陆庭知怀里一凉,他睁开眼,发现季泽淮又趴着睡,脸朝他这儿侧,呼吸不畅,鼻腔里时不时传来轻声呼噜。
陆庭知按了下额角,意识到季泽淮大概是胸口不舒服,无意识就翻过去。
他轻轻抱起人挪动,季泽淮的胸膛横在身上,下巴搁在肩膀处,他呼吸骤然通畅,深深吸了口气,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