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5章 辩解 （3/4）

他语速飞快，仿佛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痛苦。

“我早就习惯了戴着面具生活，习惯了用各种手段去争取、去保护自己那点可怜的东西……表里不一？是，我是！因为不这样，我根本活不到今天！”

里德尔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面前少女的表情，如愿看到了她脸上的动容。

但是还不够，她眼中的疑虑和不满尚未完全打消。

他继续说道：“可是，希尔达，遇到你之后，一切都不同了。你是唯一一个看到真实的我，却依然愿意靠近我的人。”

说到这里，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

“你是照进我那片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是我唯一感到被理解、被触及灵魂的人。所以我不能失去你……”

里德尔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哽咽：“如果你要离开我，我理解。但我求你……不要连改正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番从未有过的、带着几分痛苦意味的深情告白，让希尔达格外震惊。

在震惊之余，她也深受触动。

她忍不住想起过去一年中，汤姆·里德尔偶尔流露出的、与平日完美形象不符的冷酷和自私，想起了他的敏感和骄傲，以及对自己身世的讳莫如深。

自己生来父母双全、家庭美满、生活富足，自然也就难以感同身受他从前过的是怎样不堪的日子。

看到希尔达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同情之色，里德尔知道她已经心软了。

他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无比柔软：“希尔达，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我保证。我会帮你向雯达·罗齐尔复仇，帮你获得足够的力量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我会继续和你分享我知道的所有知识，成为你最强的助力……别推开我，好吗？”

希尔达沉默地望着跪在她面前的少年。

他此刻的姿态是如此的脆弱、卑微，与平日里那个优雅自信、野心勃勃的汤姆·里德尔简直判若两人。恐怕整个霍格沃茨没人见过这样的他。

回想起过去一年，他确实在魔法上给予了她无数指导，在她失去父母最痛苦的时候提供了支持和理解。

而他此刻如此卖力地在她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只为祈求她的原谅和留下……她很难不心软。

或许是她的要求和期许太高了。她一心想要一个完美的恋人。

可是，这世上哪有人是完美的呢？

优秀努力是他，才华横溢是他，自私冷漠也是他。既然选择了这个人，或许她就应该去努力理解他的阴暗面，努力填补他的缺陷。

哪怕他一时行差踏错，做错了事，也要给他改变的机会。

或许是她对他的关爱和影响还不够。

或许她应该给他更多正向的影响，而不是一味地指责他。

里德尔敏锐地捕捉到了面前少女的自省和动摇之色。

他不再给她深思的时间，继续说道：“事实上，我这几天一直在尽力弥补我的过错，并且我已经找到了关于桃金娘案件真凶的新线索。”

“新线索？”希尔达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

果然，复仇和追寻真相是她目前最迫切的需求。里德尔心想道。

“是的。”他肯定地点了点头，趁着她注意力被转移，顺势站起身，但依旧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力道，轻轻将她引向壁炉旁柔软的扶手椅。

希尔达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引导坐了下来。

里德尔自然地坐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肩膀，以一种亲密的姿态将她半拥在怀里，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是什么线索？”希尔达靠在他怀里，擡起头追问，暂时将之前的争吵和怀疑搁置一旁。

里德尔低下头，望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感受着怀中重新拥有的温热身躯，心中涌起一股再次操纵人心的、得逞的愉悦，但他的脸上却满是凝重与分享秘密的专注。

然后，他抛出了准备好的“新线索”。

“我这两天重新梳理了所有事情，有了一个新的怀疑对象——卡修斯·博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