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4章 追求与记恨 (4/5)
这些天,每当听到阿布拉克萨斯“偶遇”希尔达的议论时,他袖中的魔杖就会发烫。
那个愚蠢的金毛孔雀,怎么敢用那双脏手触碰他的人?
还有布莱克家那个病秧子,三天两头让猫头鹰往塔楼送东西,那些劣质没品的礼物也配放在她床头?
阿瓦达索命。这个咒语几乎就在他的喉咙间。只需要两道绿光,世界就清净了。
对马尔福,里德尔甚至想用钻心剜骨——让那个傲慢又愚蠢的纯血纨绔子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他要让这家伙在地上翻滚求饶,让希尔达看看她口中“比不上他十分之一”的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阴冷的杀意日渐浓郁,在血管中游走,几乎就要压抑不住,化作魔杖尖端的绿光。
这天夜晚巡视城堡时,里德尔站在天文塔,居高临下望着远处的黑湖与禁林,脑中又一次想象着该如何折磨和杀死所有的情敌。
“汤姆。”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威严。
里德尔迅速收起魔杖,转身时脸上已经挂上属于优等生的微笑。
“邓布利多教授。”他礼貌地问候。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颜色鲜艳的长袍上沾着夜晚的露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在星空下格外明亮。
“陪我走走吧,汤姆。”教授语气和蔼地说道,“关于罗齐尔小姐妹妹那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闻言,里德尔的心脏微微一跳,但他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平稳地擡步跟了上去。
师生两人沿着旋转楼梯缓缓下行。
“汤姆,在使用那个未经实践的方法时,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邓布利多询问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来了。里德尔的心脏微微收紧。
“我想救她。”他的语气充满恰到好处的懊悔,“斯卡曼德先生的理论很先进,也具备一定的可行性,但我可能……太急躁了。”
“急躁?”邓布利多停下脚步,略带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这不像你,汤姆。你一向是最谨慎的学生。”
空气突然凝滞。四周寂静无声。
里德尔站在原地,感到面前这双犀利的蓝眼睛,仿佛能看透自己的灵魂,看到他内心深处翻涌的黑暗。
一种熟悉的恐惧攫住了他。就像小时候在孤儿院,每次做错事被看护员抓住惩罚时的无力感。
“也许是我太想证明自己了。”里德尔谨慎地斟酌着措辞,“我想向希尔达证明,我能够挽救生命,而不是……”
“而不是夺取生命?”邓布利多温和地接话,身上的气势却很足。
里德尔的手指变得冰凉。
他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嘴角扯了扯:“教授说笑了。”
邓布利多配合地笑了笑,仿佛真的是在说笑。
师生两人一路走下楼梯,走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前。
临走前,邓布利多最后看了里德尔一眼,目光既慈祥又锐利:“记住,汤姆,真正的力量不在于能夺取什么,而在于能守护什么。”
“是,教授。”
当休息室大门打开时,里德尔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转头望向邓布利多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再忍耐一下。他在心中对自己说着,等到毕业,等到彻底离开这个老家伙的视线……
这一晚,学生会主席的单人寝室内,一件件物品在无声咒下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