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3章 第 83 章 （3/4）

记忆里，藤原梦晴轻轻靠在窗边说道，她的怀中抱着《最后一案》，目光虚无地放在空处，然后在他向她看去时，回过头来对着他微笑。

工藤优作常常觉得她看待问题有一种莫名的神性，就像她看待生与死，在比喻的时候，悄悄地就将界限抹去了。

他加快了脚步，往一切的起点——那片密林走去。

寒潭凄切，平静的湖面映照着少女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庞。

工藤优作停在了离她几米外的距离，望着她无知无觉般将浸在冰冷湖水中的小腿来回晃动着。

“你又来救我了？”少女微微垂下眼眸，没有看他。

“回去吧。”工藤优作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觉得我在威胁你？”藤原梦晴将指尖轻点上湖面：“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

“这里是我曾经离死亡最近的地方。”她不甚在意地说道：“想再体验一次罢了。”

“不过如果这能威胁到你的话的确很有意思。”藤原梦晴移了移自己的位置。

“以前你说，无论是谁你都不会放任她伤害自己。”

“那现在呢？”

她擡起头：“陌生人可以随意救助，在产生了联系后，现在的你还敢吗？”

工藤优作沉默着，仿佛有一股难言的情绪梗在了他的咽喉，然而此刻他却无法用任何方法将它排遣出去。

“错误就是错误。”他觉得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我绝不会认同你的想法。”

[错误……]

“我明白了。”藤原梦晴露出了笑容。

“不用救我也没关系。”她往前方探了探：“反正一开始我也只是一个人。”

“快完成了。”少女不自觉地喃喃道，语调充满希冀：“这次一定可以……”

工藤优作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此刻却蓦然感到遥远。

面前的少女渴望被爱情与理想浇灌，渴望巨大的光阴，在破碎与幻灭的同时，又有着白昼降临。

[她或许真的能成为一个伟大的人。]

不再思索，藤原梦晴轻轻地进入了水面，冰冷的湖水在瞬间将她包裹，在静默间，死亡，就像水融入了水中。

如此轻易地放任自己下沉，她任由水流涌入肺腑。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想。

或许过了几个小时又或者只是几秒钟，在某一瞬间，她忽然察觉到周围变得温暖，接着用于生存的气息渐渐渡入她的口中。

藤原梦晴睁开眼睛，面前的人就这样沉默地看着她，眼中闪烁不定的愧疚与后怕几乎要将他淹没。

少女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在空气里。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在默许间，她轻轻地靠上了他的肩头。

“如果你不能爱我。”虚弱的气音自耳畔传来。

“就成为……我的共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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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妹现在脑子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