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十五 (2/3)
如果对手是咒灵操术的话,那她们一直以来被监视的手段就一清二楚了,谁会在意街边的咒灵呢?特别是那些咒灵对她来说都很弱的情况下。
她抚上恋人的眉,想让那抹忧郁从他的生命中消除:“他们还留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是因为贪婪和迫不得已。财富和权力泥淖似的扒上人的裤腿,直到把周围的每个人都扯进那个巨大的烂摊子里;家族和上下的人又都指望着他们,义务,血缘,各种你想到的想不到的东西,像齿轮一样带着他们转动。”
但悠仁,你又有什么呢?你只有自己的一颗心。
他是他自己的牢笼。
虎杖这才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意识到醴酱似乎在和他谈一些很重要的东西:“那,买一块地,我们去种地?”
偶尔要是缺钱了,就接任务打几个咒灵也不错。哦,前提是宿傩已经离他远远的了。醴酱好像很不满他这样奉献自己,可是,那些做警察的,做医生的,哪个不是在岗位上待到路都走不动了,牙齿也咬不动了。
他傻乎乎地笑起来,似乎已经预想到几十年后的事情,夕阳,茶水,还有红白歌会和年糕...说起来,他还没过过爷爷不在的年呢。
“我...前几天梦到爷爷了。”是在外面做任务的时候,“他好像是想看看我过得好不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去除掉咒灵作祟的因素,老头子还真有可能来看他了。
“等我们有钱买地了,就把他的照片挂在锄头上好了。”
真是诡异的脑回路。醴挑起一边眉毛,故意开玩笑道:“他没有让你跟他走吗?”
她们离得很近,近到再靠彼此紧一点,就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程度。虎杖眨了眨眼,勉强笑道:“没有。在那个梦里...我刚见到他就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了。”
这她倒是没有想到。
两人肩并着肩,沉默了一会儿。
电影进入了渲染恐怖氛围最频繁的时候,无数的恫吓音从听筒里传出,撞在宿舍窄窄的墙壁上。
“我不想,一个人死去。”他突然开口道。
爷爷说的是对的,没有人想一个人死去。但咒术师显然不可能选择自己的死亡。他有选择的权利,能肖想一个老去的自己,可其他人呢?
他能见到咒术界被老师改变的那一天吗?
醴盖住他的手:“悠仁,我会实现你的愿望的。”
那个,大多数人不会独自死去,死法也是“正确”的世界。
才怪。
“啊啊,二打一吗,太过分了你们。”
钉崎用指节推了推鼻子,假装自己是一个运筹帷幄的指挥者:“总得雨露均沾嘛。”
真希的对面,同时站着笑得一脸歉意的吉野和内心正在黄豆流汗的伏黑。
“虎杖悠仁——!害死了我的弟弟,我要你血债血偿!”
真人看了一眼每日必嚎的胀相:“他又在发疯,你也不管管?明明出生到现在才当了几天人吧,和弟弟能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吗?真搞不明白。”
假夏油但笑不语。
“硝子,我跟你说啊,昨天机械丸说要给我们看他的最新力作,结果打开来是一滩青蛙卵啊,好恐怖。”
有些事情家入也不太清楚,她用肩膀夹着手机,手下忙活个不停:“那孩子,不是傀儡操术吗?”
“好像是因为最近咒术训练比较少,他又是咒力比较多的类型,就整了这么一个大活出来,把西宫吓得哇哇叫,真依也炸毛了。”
看来受惊最严重的是歌姬前辈自己啊,那真的非常糟糕了。
“悠仁,那两个家伙,和你也有点关系哦。”当鬼片放到最后,演职员表都出来的时候,醴对着自家人类耳语道。
虎杖像一只受惊的猫那样转过头来,两条眉毛纠结在一起:“是像宿傩那样的关系?”
怪不得他觉得味道有些奇怪。
他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他们,有点弱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