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四十 (1/2)
四十
“诶...怎么那么多人啊,都不好玩了...”重面春太是一个标准的小人,他畏畏缩缩地矮下头颅,却因为咒力的原因被盘星教的诅咒师所发现。
“敌袭!敌袭!”箭矢和符咒一起飞出去。
伊地知转过头,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没事,我这边有很多人。”
“哦对了,七海先生正往你那里去。”新田左右看了眼,瞅见几个盘星教的诅咒师正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她。
“喂!你们几个!你们的头儿呢?”她说的是枷场双胞胎。没有她们的话,就算救下再多的普通人也带不到帐外面去。
没想到当时仓促定下的合作还有这样的好处,醴女士真是高瞻远瞩。
那头的伊地知挂了电话,他疑惑地自言自语道:“七海先生这么快就要回来找我了吗?”
时间倒回到二十分钟前。
狱门疆,开门。夏油杰晃着他和身子连在一起的头,睁开了双眼。他清楚地听到了,属于自己的声音。
“呀,Satoru,好久不见。”悟,悟还在这儿吗?他确实有和悟说话的记忆,可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五条转过头,不自觉地睁大了双眼:“哈?”
惊喜?不对,是那个家伙!那个假的杰!那个偷了杰的尸体的人!
但他不能动,现在的他,理应不知道这个杰是假的。空气停滞了一会,面前的正方体突然将他围困住。
这么简单的机关?那打开一定也很方便了。
他阴沉地擡起头:“你不是他。”
真是恶心啊,留着一模一样的丸子头,不变的耳洞,就连衣服也还是那一套。甚至属于杰的盘星教直到今天之前还在假装追随着他吧。为了什么,为了代替杰吗?
希望醴那家伙能信守诺言,一找到所有手指饼干,就把这些人尽数歼灭。要不然,他像个傻瓜一样被关进狱门疆里,很丢脸啊。
羂索轻笑:“看来那家伙没有给你什么保命或是抵御封印的东西啊,我还以为,她会自己冲进来呢。你成了敢死队呢,五条,悟。”
虽然轻易便弄死了京都校那个小鬼,但这具身体原先的手下居然全部投向了饕餮的麾下,真是令人意外。就在不久前,那群天真的人还和东京校另一位一级术师打过一架吧,难道那些血流成河都是假的吗?
五条悟无所谓地笑了一声:“我相信她,因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她只要虎杖悠仁的‘自由’,而我,也只要咒术界的自由。”
其实他想要自己的自由啦。(吐舌)
羂索眯起了眼睛。这种胡话谁都会说,他周围的这几个咒灵,不也被他用这个谎言哄得服服帖帖?共同的利益。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和所有人都有着共同的利益。
“啊,啊。或许等你从狱门疆里出来就能找到那所谓的自由了。等我给你创造一个自由的世界哦,Sa-to-ru。”
好黑,这里好黑啊。
“难道你忘了,你身体的原主人被我杀掉之前被谁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枯木瑟缩了一下,一些记忆的碎片从灵魂的深处涌了上来。他还未还清罪业,是以前尘的幻象和地狱的生活片段都断断续续的,看不真切。谁在说话?听起来闷闷的,是悟吗?
羂索将手从宽大的袖袍里拿出来,好好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哼,乙骨忧太。不劳你费心,先待在里面看着虎杖醴会怎么背叛你吧。我很期待她将咒术界搅得天翻地覆的那一天。”
“狱门疆,关门。”
五条悟叹了口气。他将后腰上别的枯木取下来,看见上头木瘤样的凸起正在不安地睁动。
狱门疆里是一片灰暗的色调,无数的骷髅像摄像头一般对着他,直直地,充满恶意的。他不知道自己要在里面待多久,值得庆幸的是,还有杰在这里陪他。
“杰,醒醒啊,我们来打架吧。什么?!你说你打不了,真该死啊杰...”
夏油似乎从灵魂的深处叹了口气,在狱门疆终于暂缓剧烈的读取后,缓缓从高个男人的手心里侧过一点,像一只竹节虫结束了它的冬眠。
“胡说八道,悟,竹节虫不冬眠的吧。”
“啊哦,我说出声了吗。啊——这里真无聊啊。早知道就带几盒蛋糕或是游戏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