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自信和老婆贴贴的第二十九天（入V二更） [VIP] （3/4）

他们就这样反复练习了整整两个小时。当散兵终于叫停时，宁萌几乎虚脱，后背的衣料已经被汗水浸透。

“进步很大。”散兵难得给出了正面评价，“至少现在，你能在它说话的时候维持火焰五分钟不失控。”

“才五分钟啊…”宁萌瘫倒在地毯上，手臂遮住眼睛。

“对于初学者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散兵站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她，“尤其是你体内还有个捣乱的房客。”

宁萌接过水杯，小口喝着。温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她稍微恢复了些力气，侧过头看向散兵。他正站在窗边，背对着她，目光投向楼下庭院那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散兵。”宁萌轻声唤他。

“嗯？”

“早上那个侍女…”她犹豫了一下，“她还会再来送餐吗？”

散兵沉默了几秒。雪花在窗外飞舞，一片一片粘在玻璃上，又慢慢滑落。

“不会了，”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宁萌读不懂的情绪，“她调岗了。”

调岗。一个平常的、合理的解释。但宁萌想起楼下侍卫的惊呼，想起散兵当时骤变的脸色，想起他指尖那个装着博士血液的小瓶。

她没有再问。

晚饭是另一个侍女送来的，全程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散兵照例检查了食物，确认安全后才让宁萌动手。

吃得差不多时，宁萌忽然小声说：“散兵，谢谢你。”

散兵挑眉：“谢什么？”

“谢谢你教我。”宁萌放下刀叉，认真地看着他，“也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莉亚的事。”

她知道散兵本可以什么都不说，可以继续用长官和士兵的态度对待她。但他没有，他教她控制力量，告诉她敌人的手段，透露了莉亚的背景。

甚至在很多时候，她都要因此对散兵有妄想。

但她知道，这只是信任。

毕竟紫薯猫猫，本来就是一只好猫猫啊。

散兵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在她头顶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别想太多。”他收回手，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教你是因为你太弱，我的下属怎么着也不能丢我的脸。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迟早会知道，瞒着没意义。”

宁萌抿嘴笑了，她听得出这是散兵式的不用谢。

大抵是被宁萌这样笑得别扭，散兵啧了声，随即无奈。

“休息吧，明天继续。”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摆，“现在，我出去一趟。”

“好。”宁萌没问他要去哪里，只是在他离开前，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袖子。

散兵回头，垂眸看着。

宁萌拉完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用青绿的眼呆呆地望着。

“呃，那个，小心点。”

散兵低头看了眼她的手，又擡头看向她的眼睛。雪花在窗外飞舞，房间里壁炉的火光跳跃，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的边。

“嗯。”他应了一声，轻轻抽回袖子，转身消失在门外。

室内静谧依旧。宁萌坐在房间里，听着风雪声，感受着胸口那团安静燃烧的火焰。她摊开手掌，尝试召唤出一小簇火苗。金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她的掌心，温暖而稳定。

可就在这时，声音再次出现。

【他走了，去看她的尸体。】

声音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