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自信和老婆贴贴的第三十三天 [VIP] （3/4）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宁萌轻声问。

散兵拨弄木柴的动作停了。他放下火钳，直起身，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中静静地看着。那目光很深，像是要通过她的眼睛看到她灵魂深处去。

良久，他才开口。

“计划有变。”

宁萌心里嘎噔一下。

“裂缝的稳定性在下降，能量波动出现异常。”散兵继续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监测的人最新报告，按照这个速度，最迟后天傍晚，深渊裂缝就会进入活跃爆发期。”

他顿了顿，在宁萌的注视下，将一个噩耗说出。

“出发时间提前了。”

“明天清晨。”

明天清晨。

宁萌感到一阵眩晕，她只知道时间紧迫，却没想到会紧迫到这个地步，紧迫到她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去学习。

“我…还没准备好。”宁萌声音干涩。

“你以为战斗会等你准备好了才开始？”散兵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宁萌能看清他紫眸深处的颜色，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还能看见他深处极淡的重视。

“但我相信你。”散兵突然道，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你体内现在流淌的力量，是你自己挣来的，也是你选择的。用它来保护你想保护的，摧毁你想摧毁的，这就够了。”

听到这话，宁萌鼻子突然一酸。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突如其来的泪意压下去。

因为在这其间，没有散兵。

对方从不考虑自己的感受。

“那你呢？”宁萌终于忍不住，“你的手，你那些事项。”

散兵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在昏暗的光线下，掌心白皙泛光，哪点有八个分的架势。

“这是我的问题，”散兵擡眼，眼神锐利，“无需计较。”

“可是”

“没有可是。”散兵站起身，语气变得有些焦躁。他深吸口气，不容置疑地下达了指令，“去休息，长途跋涉需要体力。”

宁萌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她一把拉开被子，将整个人塞了进去，随后裹紧。

“举手！”宁萌伸长手，“万一，我睡不着，是不是可以偷偷练习？”

“睡不着？”散兵挑眉，视线在帘幕后拱着被子的女子身上停留。他低低地笑了，转身走向房间。只不过在拉开门准备离开时，散兵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日出前，我会来叫你。带上所有你觉得必要的东西。”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昏暗依旧，空荡的、冷肃的，明明壁炉内的火光照得宁萌脸红扑扑的，可不知为何那份温度并没有蔓延。宁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想象着火焰在掌心升起，想起明天就要面对的深渊，然后想起了小白散最后传入脑海中的话。

【最后的碎片在裂缝深处。】

碎片，系统。

宁萌忽然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散兵的回避，深渊裂缝的异动，博士的计划…所有线索都在指向明日那个深渊，或许对他们来说，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次的行动。

不，绝不只是。

宁萌沉眸，脑海里浮现出这些天来的种种。散兵的笑，散兵的戏谑，散兵的陪伴与鼓励，如果说从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那这个用心也实在是太过了点。

“富人的话我还会想想，老婆…怎么可能。”

宁萌把自己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