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自信和老婆贴贴的第四十一天 [VIP] （2/3）

小宁萌擡起头，青绿的眼望着女人：“妈妈，是我又做错了吗”

女人眼眶一红，别过脸去。

不远处目睹这一切的宁萌咬着唇，呆呆地看着。她看到女人离开了家，看到客厅只剩下小宁萌一人。她看到小宁萌走到卫生间，踮起脚将换下的脏衣服和裤子丢进洗衣机又倒入洗衣粉。

洗衣机发出沉闷的轰响，开始工作，而小小的小宁萌回到房间，爬到床上，裹着小被子。

【墙壁先生，我今天没有哭哦。】

【也没有叫。】

【我是不是很勇敢？】

够了。

宁萌身体剧烈地颤抖，那些被她刻意遗忘又深埋心底的记忆一点点上涌。她原以为那些早已被时间磨平，不曾想伤痛一旦产生就不会消失，只会在日积月累中发酵，变得溃烂。

“别说了...”她听见自己用嘶哑的声音道，“求你...别说了...”

可是记忆仍旧存在，一遍一遍的在眼前回放。

【墙壁先生...我今天很勇敢，对不对？】

【对不对？】

【对...不对...】

“闭嘴！”

宁萌猛地擡头，青绿的眼染着水色。在她身边，金红的火焰燃烧着自脚下迸发。那些火焰暴乱着、扩散着，像是无处宣泄般，一次又一次地向外肆虐。可火焰烧不到任何，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遥远的彼岸，无法触碰。

最终，那些火焰奔向了宁萌。

“”

滋拉声伴随着刺痛，胳膊、脚踝、脸颊、脖颈，灼烧的痛逐渐变得清晰。宁萌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多托雷放在心脏里的陷阱，可她控制不住，只觉得身体要被烧尽，皮肤滚烫。

痛、太痛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这样，不、不对，不能这么想。

可是，真的太痛了。

火焰焚烧着躯壳，皮肤仿佛在炙热中慢慢开裂。宁萌慢慢滑落，蜷缩着，她再也无法开口，只剩滚烫的呼吸和颤抖。

虚幻亦是虚假，可疼痛亦是真实。

【对不对...】

记忆里稚嫩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执拗地在耳边追问。

不对。

都不对。

这绝对不对。

宁萌把脸埋进膝盖，这个动作和小时候的她完全相同，可下一秒，她猛地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不能在这里认输，还有人，还有人在等她。

混沌间熟悉的身影清晰浮现，紫色衣衫、倨傲眼神，他曾对她嗤笑，曾用冷冰的语气说可笑至极，也曾在寒冷的夜晚给她温暖。她知道的对方经历过什么，也知道对方走着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她想陪他，想见证他，想陪伴他。

她想跟着散兵走到故事的结局。

【痛苦从来不是用来咀嚼的。】

【去踩碎它。】

恍惚中，宁萌仿佛听见那冰冷又不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