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自信和老婆贴贴的第四十五天 [VIP] （2/4）

“那取决于，”他说，“你说的是否是真相。”

宁萌点点头。

“确实，好吧，那我就说了。”

青年多托雷微微倾身。

宁萌勾唇，一字一顿道：“散兵的秘密是。”

“他是一个真诚、善良、无私，与你完完全全不同的人。”

青年多托雷的动作停了，极为微妙，又好似理所应当，他偏了偏头，摆出思考的样。

随即开口。

“就这样？”他问。

“就这样。”宁萌说。

青年多托雷没说话，面具后的视线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明说的神情，那并非嘲讽，绝非玩味，甚至就连失望和冒犯都算不上，只是微笑。

却让周遭的温度下降。

“你用一个，”他不紧不慢道，“我随便翻翻文件就能知道的事实。”

他猛然顿住。

随后，他轻轻笑了。

“不，”他纠正自己，“这不是事实。”

青年多托雷向前走了一步。

虚空中明明没有路，可他像是走在平地。他一步步走来，金属的碰撞在空荡的空间里清晰可闻，带着压迫，带着震慑。

在他走到很近的距离前，宁萌退了步。

见她这样，青年多托雷的笑容终于露出一丝玩味。

“人类总以为，自己可以通过‘经历’认识另一人，你以为你知道的已经是全部。”

“可是。”青年多托雷顿了顿，“事实真是如此吗？”

宁萌攥紧了手，她的声音很稳，但心脏却跳得厉害。

“你想说什么。”她问。

青年多托雷弯起唇角：“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他擡起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宁萌身侧的虚空中，凭空浮现一块冰蓝色的块状物，那像是先前世界的显示屏，却远比那透明的多。

随即图案显现。

岩石遍布，灰蒙伴着虚影，嶙峋的岩壁边，身高相差无几的两人对峙着是她先前的位置。

散兵和…少年博士？

宁萌微微睁眼。

画面内，修长的身影背对着，看不清表情，而在他对面，少年身形马甲银链，翘腿而坐的少年甩着匕首，猩红的眼带笑。

【后悔了吗？】

少年多托雷的声音传来。

散兵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