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特殊的礼物 （2/2）

他点开一部讲述一个雌虫从 F 级修炼到无敌 S 级的视频。

白尔边吃边聊：“雌虫真的能从 F 级提升到 S 级吗？”

“很难。”苏缇往他身边挪了挪，“你知道为什么军雌的寿命比其他从业雌虫短吗？”

“为什么？”

“因为雌虫的精神力用得越多，死得越快。低级的雌虫不仅体质差，精神力也弱。一个 F 级的雌虫要提升到 E 级，需要体质和精神双双达标。可是没有雄虫的精神力抚慰，很容易精神崩溃，最后虫化失控。”

“哈哈，虫嘛，总要有点梦想。”白尔往他嘴里塞了块水果，“不过这视频的角度倒是挺有意思。”

苏缇嚼着水果，含糊地“嗯”了一声。

白尔吃完后，苏缇顺手收拾了餐盘，先送出房间。

等他回来，白尔靠在沙发上问：“你要照顾我，那你的战舰怎么办？”

“正在招募虫员，现在没什么需要我出面的地方。”苏缇重新在他身边坐下，“之前忙了好几天，刚好可以趁机休息一下。”

“那就好，不过我是不是该做好随军的准备了？”

“我都安排下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五天后出发。”

“这么快？那得抓紧了。”

“嗯？”

“带你们一起出去玩一次，还要安排好雌父他们。他们是雌虫，我怕我一走，他们被欺负了也不知道说。”

“那你问他们愿不愿意跟雄父他们走，在欧米媞，雌雄的歧视没那么严重。而且有雌父护着他们，你也不用太担心。”

“好，那我问问他们的意见。”

光屏上视频继续播放，两人并肩靠着，偶尔交谈几句，偶尔屋子里只剩视频的声音和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

苏缇休息了一天，次日回到岗位，刚准备坐下，就接到了陛下的紧急召见。

皇家书房。

推门而入的瞬间，仿佛惊起一地光影，无数智能精灵载体在宽敞的空间里穿梭飞舞。无数的小精灵抱着文档翩然掠过，有蝴蝶小精灵、蜻蜓小精灵或萤火虫小精灵。

电子书化作的投影精灵时而聚集成群，时而散落如星，在书架间嬉戏追逐。

花台之上，阿加斯端坐于花冠形状的王座。以他为中心，后、左、右各有一座半透明闭合的花房，里面各有一位官员正埋头处理文书，精灵在花房进进出出。

阿加斯挥手示意苏缇上前，目光却有些飘远。

他一直知道自己和一般的雄虫不太一样。

不是因为他是欧菲里斯的国王，也不是因为他活了快两百年。而是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总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看得见，触不着。

身边的虫都说他性情古怪，想法跳脱，不似寻常雄虫那般骄矜自傲。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古怪，而是一种无所适从的别扭感。

他生在时代的牢笼里，困于身份、困于规则、困于所有虫都习以为常的一切。他知道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他想打破什么，却找不到着力点。

直到白尔出现。

阿加斯终于在那个虫身上，看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