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涌护上 (6/8)
“你眼前不就是?”陈敬挑眉。
“她不是。”沈砚清一字一句道,“我姐姐左肩胛骨下有一块胎记,形状像山茶花。这个人没有。”
沈知微——或者说,冒充沈知微的女人——脸色骤变。
陈敬的笑容也僵住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从她摸我脸的时候。”沈砚清冷笑,“我姐姐从来不用左手碰我的脸,她说左手不吉利。这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
伪装被揭穿,女人索性撕下了面具——那是一张精巧的人皮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约莫二十五六岁,眉眼妩媚,却透着杀气。
“白玫瑰组织的杀手,”沈砚清说,“代号‘山茶’。”
女人笑了:“沈少帅连这个都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沈砚清缓缓移动枪口,对准陈敬,“我还知道,陈管家,你根本不是萧家的家仆。你是南京政府特工,代号‘夜莺’。”
死寂。
只有窗外风吹枯叶的沙沙声。
陈敬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谁告诉你的?”他问,声音冷得像冰。
“萧烬的父亲,萧正霆。”沈砚清说,“三年前那艘船上,他临死前用密码发了一封电报,收报人是我。电报里说,船上有一个南京政府的卧底,代号‘夜莺’,任务是夺取‘夜莺’仪器,并销毁所有知情人。”
他顿了顿,看着陈敬瞬间苍白的脸。
“萧正霆发现了你的身份,所以你杀了他,炸了船,伪装成意外。但你没想到,沈知微当时也在船上,而且她认出了你。”
“所以她必须死。”陈敬接话,语气平静得可怕,“可惜她命大,爆炸前跳了船,被威廉救起。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找到她,又花了三个月布局,才终于把你们所有人都引到这里。”
“为什么?”沈砚清问,“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
“因为钥匙需要活体。”陈敬说,“沈知微的血只能打开第一道锁,第二道需要沈家直系男性的血。而你,沈砚清,就是那把最后的钥匙。”
他擡手,打了个响指。
楼上传来脚步声,四个持枪的黑衣人走下来,枪口全部对准沈砚清。
“放下枪,少帅。”陈敬说,“除非你想让你姐姐真的变成一具尸体。”
二楼的一扇门开了。
两个黑衣人押着一个女人走出来。
真正的沈知微。
她瘦得脱了形,脸色惨白,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囚衣,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但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在看到沈砚清的瞬间,闪过一丝泪光。
“阿清……”她虚弱地开口,“快走……”
沈砚清的手在颤抖。
他不能放下枪,放下就是死。但不放下,姐姐会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整栋房子的灯全部熄灭。
黑暗中,枪声骤起。
沈砚清第一时间扑向沈知微的方向,同时朝记忆里陈敬的位置开了两枪。子弹击中□□的闷响,伴随着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