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节 (3/4)
顾迟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认真和她对视了好几秒。
方梓月闭上眼睛,似是懒得看他,直到听到顾迟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终于睁开眼。
面前仍旧是一片黑暗,她拽过被子蒙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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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以后,顾迟推开方梓月房门。
他来到这里时,院落里的雨水已然结冰,地面散落着方梓月的衣裙,她没再盖着被褥,雪白身躯在床上止不住地扭动,指尖抓挠着自己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嘴里在不断地无意识呢喃着,“好热……”
人在感到极致的寒冷时,会生出极热的幻觉。
顾迟来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方梓月迷蒙地睁开眼,刚要说些什么,顾迟却开口,“别动。”
他取出瓷瓶,将瓷瓶里刚炼制好的药液倾倒在她腰腹,随后便伸出手,将那些药液在她身躯抹匀。方梓月的身躯还在颤动,雪腻修长的双腿扭捏个不停,此刻她的姿态尤其诱人,可她从迷蒙的视线里看着顾迟的脸,却发觉他脸上此刻只是温和小心,毫无情欲。
真是矛盾啊……分明他在方溪雨面前的时候,可以臭不要脸到连“主人”都能喊出口,可以因为方溪雨对他的小小惩罚就撒娇耍赖,此刻却又好像个小大人似的。
方梓月渐渐感到身躯不再那般炽热,从炽热变到微冷,再到渐渐暖和起来。顾迟的掌心泛着灵气的光辉,他在用灵气激发药液里的药性,使得它们浸入方梓月的身躯,那些药液使得她的身躯渐渐温暖起来,可恍惚间方梓月却只觉得……那些温暖都来源于那双手,那双在她身上揉捏游走的手。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也不再咬着嘴唇,只是一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顾迟,眼眸从茫然渐渐恢复清明,却又渐渐再度陷入茫然,直到顾迟攥着她的腰肢给她翻了个身,开始在她的后背均匀涂抹药液。
方梓月乖巧地将下巴靠在枕头上,好一会儿以后,她开始有力气调侃顾迟,“真是哪哪都不肯放过呢。”
“其实按理来说,给你塞进去一些也算给药。”
“嗯?好呀。”
“好。”得到应允的顾迟轻柔小心地起伸出指尖,方梓月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腿,足趾抵在床边无力地抓了两下,臀儿本年地撅起,不愿让他的指尖深入更深的地方,可却又无能为力。
此刻的屈辱与羞怯让她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真是的,从前分明都是她玩弄顾迟,被顾迟用真家伙欺负的时候都不觉羞怯,此刻她在顾迟面前被他这般肆意施为,肆意玩弄,竟觉得面颊滚烫,算是怎么一回事?
好在顾迟并非贪玩,真切地只是在认真上药而已,方梓月的身躯不染纤尘,他的眸子也并未透出半点嫌弃,好一会儿以后,顾迟收回手,轻轻拽过一旁的被子来盖在她身上。
“好好睡,这药只能缓解你的伤,更多只是镇痛,安抚灵脉的作用,到明天夜里寒气重的时候,还会再发作,到时候我还会来给你上药。”
“让溪雨来给我上不行吗?”
“要以灵气辅助打开你的窍穴吸收,溪雨不懂这个,教她一时半会儿教不会。”顾迟看着她的眸子,忽然顺手隔着丝织的被褥在她臀儿一拍,“从前怎么就没见你这么有礼数?”
“我逗你可以,你欺负我怎么行?”方梓月被拍的身子又是一颤,漆黑眼瞳悄然透出一缕媚意,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可当她与顾迟的目光对视,发觉她竟在望着这张脸时,隐隐约约感到腿间有些湿润的时刻,她的心底悄然生出一缕心虚,眼眸也不自觉地躲闪开来。
这些天她总是做梦。
那些梦自然来源于方溪雨的记忆,其实她并不想窥视的,从前她只是逗逗顾迟而已,她并没那么想看方溪雨与顾迟夜里发生的那些事,可她前些天不经意间梦到了,梦中的她仿佛变成了方溪雨,被他轻柔地搂在怀中,亲吻触碰,她在那个梦中醒了过来,醒时起身,镜子的自己脸上还挂着笑容。
她感到惶恐。
那个梦太温暖了,暖和的让她产生了某些朦胧的幻觉,那时她才终于不得不承认,在看到方溪雨记忆的同时,她对顾迟的感知似乎也在悄然被影响。分明她应该更恨他的……恨他的岑素心的孩子,过往她的那些引诱无非只是捉弄,可当她再见到顾迟时,却总隐约觉得……他不再是那个她眼中幼稚的孩子了。
她不应该再继续做那些梦的,梦都是会醒的,当她意识到她讨厌醒来后那怅然若失的感觉时,她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顾迟的呼吸很沉稳,不再似先前被引诱后那般略微急促。
她总是很喜欢观察顾迟的这些细微表情变化,她总是很喜欢看着这张脸,从前她从这张脸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而现在……那个影子似乎在缓缓消失。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坦白呢?”方梓月开始说起顾迟不喜欢的话题,她的眸子开始躲闪,小腿不自觉地勾起,轻轻晃荡着,此刻还微微泛着晶莹的纤足一晃一晃,顾迟看了一眼,随后开口,“你心虚什么?”
“心虚?什么心虚?不是你该在心虚?”
“我意思是你语气很心虚……”顾迟随口回答,“身体被触碰的时候湿润不是正常反应吗?有什么好羞的?”
“谁?谁!你说什么呢?!”
“给你涂药的时候就看到了,我又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