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节 (3/4)
“起跑时被本地马冲撞,被迫进入四面楚歌的境地,但五月玫瑰更有超越霸王之勇,保持着卓绝的耐心,在户崎圭太骑手的指引下,当1号密城佳酿崩掉了节奏后,五月玫瑰向前方的金奖章和糖果快步亮出了自己的画戟。德尔玛280米的最终直道上,五月玫瑰先是超越了金奖章,又在冲线前追上了糖果快步,经过比赛现场方十分钟的裁决,最后判定五月玫瑰与糖果快步同时获胜。”
“在独自承受了战术针对的情况下,五月玫瑰仍然以三岁马的稚嫩身躯与来自阿根廷的无败王者平分秋色,这匹坚兰九月拍卖会上不足2万美元身价的泥地新王,想比未来会更加璀璨夺目。”
——读完这篇头条报道的节选,川岛正行笑呵呵地抬起头,看向丰川古洲:“丰川先生,看起来这次本土的反响比佛罗里达德比那时还热烈呢。”
“美国这边不也是么?”丰川古洲努嘴,又瞥了一眼窗外。
从昨天的比赛结束后,经过一晚的发酵,这场太平洋经典赛的结果已然传遍了整个美国,本土赛马业的从业者们几乎都在聊这场比赛。
有人会聊五月玫瑰的韧性,有人会聊糖果快步硬吃金奖章的节奏还把对方拉爆,有人会聊“Togawa”这个外国马主竟然又在美国取得了大赛胜利,但多数人都在嘲笑范高尔的战术失利。
“起跑后让比利去开碰碰车,又派副车盯防了大半场,最后主车拿了个第三名,太幽默了,我希望这一切不是战术,只是个意外。”同在西海岸开马房的巴富达在私下和关系要好的马主如此打趣。
柏多迪给丰川古洲发来的祝贺邮件里也写道:“或许范高尔先生得派10匹马出场才能拦住昨天的五月玫瑰,我为您和川岛先生感到高兴,接下来请看味噌的表现吧,我们会赢下旋转致胜锦标,与您在圣安妮塔见面。”
这些还是要体面所以只在私下里打趣的,有些想炒作的直接就当着记者的面笑话范高尔了。
连带着日本本土都在吐槽海外训练师们的手段,毕竟在日本,JRA不允许场上有不为取胜而参赛的马。
当然你也可以反过来说日本骑手做不到副车那种盯防,但不管怎样,JRA的赛场上确实不会出现这种事。
不过吉田俊介没参与这方面的讨论,他拿着传真过来的表格,急匆匆地来到了父亲的办公室。
“老爸,你看!这是今天的《华盛顿邮报》!上面刊登了最新的beyer速度指数!”
吉田胜己接过报纸,结果从第一行就看到了五月玫瑰的名字。
“五月玫瑰,123分。”
“好高啊……”吉田胜己挑了挑眉,“我记得周日宁静当初最高也就124分来着。”
“所以,我们把五月玫瑰的种马权买下来吧!”吉田俊介眼神灼热地看向了父亲。
然而吉田胜己只是摇了摇头:“比赛它的表现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血统上它不是我们需要的马,或许日高系那边会更感兴趣。”
“可是……”吉田俊介刚想继续和父亲争辩,吉田胜己伸出了食指,“我可以满足一部分你的提议,比如说到时候参一股在五月玫瑰的辛迪加里,但让它进入社台是不可能的。”
第117章 育马者杯的提名
南加州的阳光一如既往地慷慨,炙烤着德尔玛竞马场的白色围栏。
空气中弥漫着干草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远处偶尔传来马匹的嘶鸣和工作人员们的吆喝声。
丰川古洲站在训练场边的阴凉处,看着名符其实在川岛正一的驾驭下在角马场绕圈放松。今天吃得很尽兴的名符其实每一步都踏得松散,脑袋一晃一晃,像是晕碳了似的。
就在这时,川岛正行匆匆走来,眉头微蹙。
“丰川先生,”训练师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糖果快步的阵营正式宣布,今年不会出战育马者杯了。”
丰川古洲转过身,有些意外:“西德尼先生赛后还信誓旦旦地要和我们再战一场,没想到这么快就食言了。”
川岛正行无奈地耸了耸肩:“原因倒是很现实——糖果快步的父亲在阿根廷配种,那边的种马站没有在育马者杯组委会的种马名单中登录。如果要参赛,需要缴纳高达80万美元的提名费。”
“80万?”丰川古洲挑眉,这个数字让他很是惊讶,“这也太高了吧?”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语气带着一丝担忧:“那我们呢?应该不需要交这么夸张的费用吧?”
“当然不用。”川岛正行的表情轻松了许多,“五月玫瑰和名符其实的父亲都在美国配种,种马站自然会登录育马者杯名单。不过因为它们没有做幼驹提名,每匹马需要补交1.2万美元的参赛费。”
丰川古洲若有所思地望向训练场,目光追随着名符其实的身影。
一阵热风吹过,卷起些许沙尘,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如果父亲是日本的种马呢?”丰川古洲忽然问道,脑海里闪过那匹被命名为“大震撼”的幼驹,“会不会也遇到类似的问题?”
这时,站在一旁的北方牧场兽医接过话茬:“这个您不必担心。社台和其他主要种马站每年都会为种马缴纳育马者杯的注册费用。”
丰川古洲侧过头,阳光在他脸上投下分明的轮廓:“注册费用很昂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