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节 (4/4)
“其他参赛马,不管是来自南非的月满盈还是与五月玫瑰一样来自日本的JRA年度泥地马尊师重道、摄政王、沉默交易,在这两匹顶级赛驹面前大概率只能做过客。”
说到尊师重道的年度泥地马,在日本本土倒是没有引起了相当大的风波。虽然大家都说五月玫瑰是“日本最强泥地马”。
但没办法,谁叫五月玫瑰是NAR注册的赛马呢?
不过有些记者不怕事大地提出了一个猜想:“如果五月玫瑰是JRA所属马,那么一场JRA比赛没有跑过的它是否能成为JRA年度泥地马呢?”
虽然评论区里的风向是压倒性的“五月玫瑰当然会”,但记者们只为看不到这种“悖论”乐子而感到遗憾。
同为业内人士,大家谁不知道谁啊,如果真出现这个前提,那群守旧派们肯定会因为“没跑过JRA比赛”而去投其他赛马的。
……
就在五月玫瑰承载着期待飞往热砂之国的次日,丰川古洲的身影出现在了北海道。
与正被媒体的目光聚焦给炒作得热火朝天的迪拜远相比,这里的空气冷冽得仿佛能冻结人的思绪。
此时的北海道正处于冬春交替的尴尬时节。厚重的积雪虽然已经开始消融,露出了斑驳的黑土地,但这并不意味着暖意的到来。
相反,融雪时节特有的湿冷空气无孔不入,体感比严冬更难熬。
丰川古洲穿着一件厚实的防风大衣,脚踩着一双结实的登山靴,站在那块即将被拆除的“Successful Thoroughbred Management”招牌下,抬起头看去——
生锈的铁牌在寒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在诉说着无奈与落寞。但丰川古洲并没有看它,他的目光越过了这块破败的门面,投向了后方那片尚未完全苏醒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