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长安行(二十九):《禁畜别宅妇人制》 (3/3)
“为什么?”萧彧惊慌失措,“我是萧家的儿郎,我身体里流着萧氏的血,你们怎能偏帮外人。”
管事低头看着萧彧,“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昭阳公主的驸马。”
萧彧擡起脑袋,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所闻,“这怎么可能,昭阳公主何时招过驸马,如果他是驸马,又怎会在大理寺做一个末流小官。”
“这门婚事,是圣人亲赐。”管事说道,“你平日里混迹于欢场,自然不知。”
萧彧于是想起了那天张景初对他的态度,与大理寺其他官员截然不同,还有那面不改色的神态,于是彻底慌了,“怎么会这样。”
“动手。”管事擡手下令。
萧彧惊恐的拽着他的衣角,连连求饶,“不,不,我要见阿爷,彧儿知错了,求管事饶我一命,我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犯事了。”
管事却命人将萧彧拉开,吩咐道:“拖到西市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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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县·西市——
下晌之后,张景初没有回宅,而是与元济一同去往了西市。
卫国公府的家奴,将一具年轻男尸放在草席上,陈尸于市,引来了众多人围观与议论。
“萧家管教无方,以至此子仗主家之名,不但欺良霸市,竟还残害人命,天理难容,今日行以家法,除去此祸害,特向街坊四邻赔罪。”国公府的管事向众人作揖赔罪,“凡受过此子欺凌者,国公府皆有赔偿。”
十余名家奴捧着一匡匡沉淀的铜钱走上前。
“这萧彧的身上,浑身是伤,且并非是新加,”元济看着草席上的尸体,“看来生前还受了不少虐待啊。”
“为了挽回萧氏门楣的名声,萧家主君行事当真狠厉。”
张景初随于元济身侧,眼里再无慈悲,“这难道不是他罪有应得么。”
“说的也是。”元济认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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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主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