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2/2)
“陛下适才突然六神无主,直接倒在寝殿里了,眼睛都直了——”韦谙扶着沈仑的胳膊,脸通红一片,青筋都爆出了几根,“咱们把整个太医局的人都叫了过来,说是已经不行了,就先将太医给扣下了!”
沈仑错愕地瞪大双眼。
先皇子嗣伶仃,一生只生了两子一女,两子中的一个还被外放出去了,公主被嫁往南疆后到现在都没回到长安看过一眼,放在前几朝相比,算是子嗣单薄的可怕,况且当年的应王——也就是当今皇上,可谓是资质平平,加上其母的原因,朝中当时有相当数量的老陈对其意见颇深。
沈仑当年虽颇得先皇后宠爱,但也从来不在外朝行事,自然也没什么建功树业的机会。尽管他现在任职于户部,但这种文官做起来也是聊胜于无。所以当今皇帝可以说是沈仑唯一的保命符,若是李守成真有什么不测,他也别想在朝上混了。
沈仑道:“马备来了吗?”
“随你挑。”一落枝挑了挑眉。
话音未落,沈仑身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回头望去,发现刚才还同某种大型弱智生物一样的男人已经找了一件外衣披上,不言不语地站在他的身后。
“你跟我走。”沈仑把韦谙扶了起来,顺便还用余光轻扫了一眼墙角——祝春芳早就识趣的开溜了。
周谒路过一落枝之时,一落枝戏谑冲着对方扬了扬头,冷笑道:“伤这么快就好了?”
周谒没理他,一落枝也不当回事。
“周谒与韦内侍同车,其他人把守寺庙。这里的任何人都不得回宫,也不许出寺。”
沈仑边走边冲着小队下令,刚握绳跃上了马,早有一匹快马在他身侧冲出,随后马上之人一勒缰绳,调头扬蹄盘旋在沈仑面前。
“走吧。”周谒跨在高头大马上,微微侧头。
沈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轻一提臂,随后那匹马儿微微嘶吼了一声就往长安深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