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1/2)
第五十一章
“咬死了。”女孩皱紧眉头,又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
周谒将眼中瞬间惊起骇然摁下,柔和问道:“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呢?可以告诉我吗?”
“母亲,我躲进来,洞口可以出去,是母亲找的。”
周谒听这孩子话说得断断续续,几乎是几个词拼凑在一起,皱了皱眉。女孩说完就死盯着周谒,似乎在努力传达自己的意思。
听到“洞口”两字,褚迟尉骤然打起了精神,想说什么,却怕吓到女孩,攥了攥手心。
“能带我们进去吗?你娘是不是也在城里,我们可以救她。”
周谒学着她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可以吗?等我们进去后,我会让别人带你离开,去别的地方,安全的地方。”
女孩这回听懂了,却摇了摇头,周谒以为她不愿意去,想到也是情理之中,可自己又想进城,有些为难。
“我,你,回去。”女孩用指头来回点了几下。
周谒道:“你与我们一起?”
女孩点了点头。
周谒到:“你可以将我们带到你说的洞口,我们有人将你带走。”
女孩摇了摇头。
褚迟尉起身,负手踱步,踩着自己脚印来回走着。不管是为了女孩的安危,还是担心女孩会成为二人的掣肘,他都不太希望女孩回去。他们摸不清城内的情况,却从三言两语中意识到了其中远超他们想象的危险。
凤州州牧曾与自己一起在战场搏杀过,是过命的交情。凤州州牧之前算是个文官,有一次他的手下喝酒误事,他直接把手下的头颅斩下,军中哗然惊错,连褚迟尉自己都被他那充血的目光吓到。
当时他一刀砍下后,剑都拿不住,直接跪在地上吐了,而军中再也没有过酗酒之事发生过了。
所以褚迟尉绝不信他无缘无故自封城池,与其担忧他要造反,他更担忧此人是不是已经被挟持、甚至已经殒命了。
女孩沉默了两秒,望向了门楼,楼上的士兵持着弓弩对着不远驻扎的威平军。
三个人沉默地彼此对了对视线,做出了一个决定。
片刻后,两大一小三个影子悄悄贴在怪柳后,顺着怪柳根部蔓延出的阴影飞奔到门楼侧面。
凤州城门不高,只有两层,周谒顺着女孩的目光眺望而去,脚下是几捆扎好的茅草堆,心中大概明白了:
应该是她的母亲在一层门楼处不知道哪里找到了一个小洞,将她扔了下去。
周谒顿时有些头疼。下去容易,有堆茅草就行,可是要爬上来就费劲了,若是没有点本事,只有纵云梯或者钩索才能爬上去。女孩张口小声啊啊地叫了两声,指了指上边,将自己像只壁虎贴在墙上,蹬了两下又摔倒在茅草堆。
周谒对褚迟尉暗声道:“先带上她吧。”
褚迟尉啧了一声,没表态。一边,周谒已经把女孩背了起来,女孩伸着脖子似乎有些着急了,还拍了拍周谒的肩膀。
周谒深呼一口气,小声对身上的女孩道:“抓紧了。”
说罢,他猛一点地,似猛虎越崖跃起十几尺,因背了一个小孩,他轻一侧身挂在半楼高的地方,女孩小声地惊呼一声,却不敢说话。
随着脚下几块零星碎石落地,周谒手臂猛一发力,一把将两个人挂住城楼上的一处凸起的砖块。正准备一口气翻身跃上,却发现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软软的使不上力,一咬牙,慢慢将自己吊了上去。
女孩一碰到城门楼,立即松手从周谒身上滚了下去,转头将周谒拽了上来,虽没什么实质作用,周谒却没有拒绝,虚虚搭着她的手臂的爬了上去。
“是这里吗?”到了城门之上,周谒喘息了片刻。
女孩一低头,见一只手抓住石砖,登时吓了一跳,那双手后,褚迟尉正灰头土脸地爬了上来,嘴中的谩骂忍了忍化为吐槽:“不是这也太陡了!你娘真敢把你扔下来啊!”
他们身穿铠甲,腰间又挂着大刀,爬上这座墙要更吃力。褚迟尉生怕自己声音太大,一路闭气上来,说完话都有些晕,趴在地上闭了闭眼,一个小而糯的一巴掌贴在他的脸上。
“没事,他没死。”
周谒蹲下身子安慰女孩,褚迟尉登时立起了眼睛,一个翻身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