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孩 这一片儿十四五岁小孩儿,抽…… (2/5)
俞弃生:“嗯嗯,不谢不谢。”
程玦擡眼看,那碗里黄白一片,其实还不如酸黄瓜蘸白酒——那鸡蛋羹被搅碎,成了淡黄的糊状,和着白米粒。用筷子一挑,黏糊糊的一片。
酸黄瓜是一条一条,鸡蛋羹米饭是一坨一坨,都和公厕没差。
少年猛咽两口,才觉出不对,有些懵懵地问道:“小俞哥,这个味道好怪。”
“嗯?鸡蛋坏了?”
“不是……”少年含了含筷子尖,“就是……有点苦,有点辣。”
程玦:“……”
俞弃生笑:“那就对了,你在外面待久了吧?给你暖暖身子,快吃吧。”
少年筷子一顿,小小的眉头皱起,歪着头看向程玦。程玦问道:“你蒸完了,酒精不也该蒸掉了?”
“片面,酒是42度的,没那么容易蒸掉,”俞弃生说,“况且谁跟你说,酒是一开始倒进去的了?”
“不是?”
“不只是。”
“……好。”
少年吃不进去,眼巴巴看着俞弃生,看一眼,吃一口,再看一眼。最后那白碗底,连一点鸡蛋碎都没剩下。
他红着脸,迷着脸,“嘿嘿”傻笑吐着酒气说道:“小俞哥,我晚上睡哪里呀?”
“你怎么了?病了?”俞弃生的手上前摸去,摸索着上了少年的肩膀,复上少年的额头。
程玦:“醉了。”
俞弃生:“醉了?就这么一点就醉了?”
程玦:“不少了。”
俞弃生:“我天天喝,怎么不见醉?什么身体素质……要不拖去医院看看?”
程玦回房了。
瞎子家只有张床,很窄、很破的木床,床头木板几个洞,像是虫蛀。
这床,一个人翻个身都能掉地上,程玦和他两个人挤已是极限,还得一人侧睡,背贴着墙,才能堪堪挤下。
“你朋友今天要睡这儿?”程玦问。
“嗯,”俞弃生背着少年,“说是碰上了点麻烦,来我这儿住两天,应该也住不久。”
“我出去睡。”
“出去?”俞弃生笑。
背上的少年迷迷瞪瞪地醒了,蹬着腿要站着,拉着俞弃生的胳膊道:“我要出去……睡……”
俞弃生笑着一弹他脑门儿。
俞弃生:“衣柜里还有床被子,我去客打个地铺,你俩睡床。”
“不行。”
“嗯?你又怎么了?”
程玦:“我去打地铺。”
俞弃生笑:“你走过来点。”
程玦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