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if线 坠空之鸟3 （2/4）

听上去韦恩的生活非常丰富多彩。

埃尔勒索性放弃思考，跟着人群混进礼堂，还运气极佳蹭了个第三排中轴线的绝佳观赏座位。

礼堂里实在热闹，布鲁斯·韦恩已经在保镖的簇拥下来到侧翼休息室，路上引发不小的轰动。

人太多，埃尔勒踮起脚也只看到布鲁斯的后脑勺，于是撇撇嘴坐下来，转而开始好奇地听周围学生们实在算不上悄悄话的大声八卦。

“看！是布鲁斯·韦恩！”

“天哪，他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好看！”

“得了吧，听说他上个月又换了女伴，是个芭蕾舞演员。”

“花花公子嘛……不过他是真有钱，这座图书馆说捐就捐。”

“诶，听说他收养了好几个孩子？真是想不到。”

“谁知道呢，也许钱多就喜欢做慈善？”

“法尔科内钱也很多啊……”

“但韦恩是帅哥！又帅又有钱！”

“好想把手伸进韦恩的钱包里暖暖……”

“嗯……其实伸到脸上我也可以接受的。”

“……”

埃尔勒：哇。

耳边的讨论依旧热烈，埃尔勒却已经大脑死机三秒钟了。

小托马斯你生错世界了，回过神后她唏嘘地想，你们俩都在这个世界的话说不定还能被称为“韦恩双子”之类的组合呢。

感觉能凭这个拉动哥谭GDP超三成呢。

人群突然更加嘈杂起来，韦恩上台了。

埃尔勒的目光快速锁定在正在讲话的布鲁斯身上。

他并不严肃，只是闲散地站着，讲了一个轻松无害的小笑话热场，台下观众跟着笑起来，气氛融洽。随后他开始例行发言，偶尔对台下的学生和媒体挥手，举止得体，风度翩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有钱很帅而且生活无忧无虑”的气息。

当他将那个数额巨大的支票模型递给校方时，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他的笑容更加灿烂，带着些满不在乎的味道，仿佛只是随手撒下的一点小小恩惠。

埃尔勒若有所思地捏着胸前贴纸的边缘。

善良天真？或者愚蠢浅薄？

但她更觉得，这家伙像个被罩在玻璃罩里的完美人偶，一举一动都无限贴合人们对“富有无用的继承人”的想象，就像是量身定制的阔佬身份。

但也许他就是活得这么标准？

不过这家伙是怎么和蝙蝠侠有联系的？

埃尔勒严肃地揣摩着大蝙蝠和有钱人之间的恩怨情仇。

难道蝙蝠侠是他的保镖？他雇来的？毕竟布鲁斯看起来就很有钱，足以支付任何昂贵的超级英雄安保服务，说不定蝙蝠侠身上那些装备都是他出钱赞助的呢。

那么，那个罗宾呢？难道布鲁斯还雇佣小孩？或者说这是蝙蝠侠自带的买一送一服务？

还是说其实蝙蝠侠是一个机器人，布鲁斯在家里远程操控他做事？

哦，这个不行，好像有点和别的超级英雄撞人设了。

就在埃尔勒天马行空地幻想《阔佬与他的冷酷覆面系保镖》一系列剧情时，台上的布鲁斯·韦恩状似无意地朝她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他的目光非常自然，就像随意扫过人群后恰好看见她，并且很快就移开，但埃尔勒的背还是瞬间绷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