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if线 家人定律1 （2/6）

小孩嘛，应该都这样。

04.

埃尔勒·韦恩五岁时，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蝙蝠侠。

她指着屏幕上黑乎乎的身影，严肃地拍拍布鲁斯，对他说：“爸爸，看，外星人。”

布鲁斯被一口热茶呛得咳嗽。

之后无论他如何解释“那是都市传说”或者“他是义警”，小埃尔勒都坚信，蝙蝠侠和超人一样都是外星人，只是两人的披风颜色不同。

布鲁斯：……

那还能怎么办呢，埃尔勒，他在心里想想，你的父亲是外星人的话，法律上你也只能是小外星人了。

05.

一次马戏团表演中，理乍得·格雷森失去了父母。

意外发生时，布鲁斯正牵着埃尔勒的手坐在观众席上。他看着台上那个痛苦抽泣的男孩，突然想到公园街那夜年幼的自己。

于是，他做了决定。

布鲁斯收养了迪克。

几天后迪克被带回韦恩庄园，小小的少年沉默而悲伤地注视着新家的一切。

埃尔勒从自己的游戏室里钻出来，抱着手柄歪头看了他很久，然后伸出手：

“要一起玩吗？我可以教你。”

迪克低头看了看那只手，然后轻轻握住。

当晚，布鲁斯发现两个孩子窝在游戏室的沙发上，互相依靠着睡得香甜。

他们的游戏屏幕上闪烁着红红的的“WIN”，那是两人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打出来的成果。

布鲁斯给两个孩子盖上毛毯，俯下身，亲了亲他们的额头。

06.

迪克慢慢适应了庄园的生活，也熟悉了养父、老管家和妹妹。

他喜欢和埃尔勒一起玩，埃尔勒也喜欢和他一起玩。两个性格相投的小孩聚在一起的下场是庄园安稳程度直线下降。

指数级别的那种。

阿尔弗雷德对此委婉表示，布鲁斯老爷您该管管孩子们了。

可是布鲁斯看着闯完祸后老实乖巧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孩，叹气。

拜托，蝙蝠侠也需要休息！

07.

经阿尔弗雷德严格调查，迪克·格雷森和埃尔勒·韦恩在韦恩庄园的罪状如下：

从地下室里翻出被用旧的抓钩枪，在庄园里荡来荡去假装自己是人猿泰山。

给布鲁斯的跑车贴满荧光贴纸然后尖叫着跑开。

把阿尔弗雷德的烘焙手套拿去种在地里，每天浇水，期待长出一颗饼干树。

试图在后院新长成的榕树上搭建树屋，结果两人一起爬树时压断了可怜的小树，双双轻微骨折。

在布鲁斯专属的书房捉迷藏时误触书架的机关，弹出一把绝对堪称杀伤性武器的玩意儿，好奇地拿起来轮流欣赏，还举着那把枪在庄园里到处跑，把来拜访的凯恩夫人吓得几乎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