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if线 家人定律2 （3/5）

算了。

小鸟长大了，他会飞向不同的地方。

迪克是这样，也许埃尔勒以后也会这样，而他会一直守在这里，等待他们某次疲惫地归巢，就像阿尔弗雷德曾经在家里等待他游历回归一样。

布鲁斯心想。

20.

当然，罗宾也暂时消失在蝙蝠侠身边了。

哥谭恶棍们也疑惑过蝙蝠身边那个绿鳞小短裤少年怎么人间蒸发了，此事甚至在东区和阿卡姆引发热烈讨论。

而蝙蝠侠本人，发现自己居然也很不适应孤独的夜巡。

他想念身边吵吵闹闹的罗宾，想念在庄园里横冲直撞的迪克·格雷森。

阿尔弗雷德贴心地透露自己每周都会到布鲁德海文为理乍得少爷送些生活用品，于是布鲁斯思索片刻整理了一堆东西寄给迪克，又提笔写了一张纸条，塞进阿尔弗雷德做好的贝果里，送到迪克面前。

十八岁的离家少年感动得眼泪汪汪，撕开贝果时甚至发现有布鲁斯的手写留言，内心更是柔软不已。

结果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致迪克：请每学期至少回家一次，一次停留时长不少于24小时。否则我将买下你所租住的公寓楼并单独为你提升300%租金。你的，B.W.”

迪克：？？？

阔佬的威胁方式这么独特吗！

他要抗议！

但是，迪克在之后的几年里也“勉强遵守”了约定。

他当然知道这是布鲁斯表达“我想你，并且我们都很想你”的方式。

曲折，但有效。

21.

布鲁斯在某个夜晚捡到了杰森·陶德。

一位正在努力撬他蝙蝠车轮胎的男孩。

于是一顿汉堡后，他带回了杰森。

他的第二个养子，一个更尖利也更孩子气的少年。

杰森刚来到庄园，警惕地打量着一切。

埃尔勒从房间里钻出来，围着比她矮半个头的杰森转了一圈，郑重宣布：“我比你大一个月，所以我是姐姐，你以后一切都得听我的。”

杰森：？

杰森不屑地抱起手臂：“你想得美。”

埃尔勒的权威受到了挑战，睁大眼睛：“喂，叫姐姐！”

杰森咧嘴笑了一下，朝她做了个鬼脸：“就不。”

说完，拔腿就跑。

埃尔勒愤怒地尖叫一声，追在他身后。

刚去书房拿文档，现在才折返的布鲁斯目睹了全程：……

感觉家里又要开始吵闹了。

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