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if线 家人定律5 （7/8）

“见面礼。以及，就凭我是你的姐姐。”她理直气壮地说，“懂了吗？弟弟？”

达米安捂着额头，震惊又愤怒地瞪着她：“你！”

这是什么见面礼！

67.

达米安觉得埃尔勒·韦恩此人危险系数极高。

虽然她表面上看着像个平庸的常人，但当她笑眯眯地望着他时，一开口就能让达米安蹦起来。

比如对他每日训练的忽视。

“达米安，能不能把玻璃房那边的灌木修剪成小熊耳朵的样子？”

“我不是园丁！”

“但你已经连着一周在花园里砍灌木了。”

“！！！”

比如对他成为新罗宾后夜巡的虚情假意关心。

“达米，爸爸应该禁止你十二点以后夜巡。这样你会长不高。”

“不可能！”

比如晚餐时对他那份甜品的莫名占有欲。

“能不能把你的焦糖布丁分给我？”

“为什么？”

“因为我想吃两个。”

“？？？”

如此种种，总而言之就是，埃尔勒·韦恩对他来说是个麻烦！

68.

但达米安小朋友也不得不承认，埃尔勒确实个很“姐姐”的姐姐。

意思是，在埃尔勒眼里，达米安似乎就是个普通的弟弟，年轻暴躁又臭屁，她随时可以欺负一下又被报复回来，和他吵两句后气哼哼找爸爸和老管家评理，有时候拉上迪克要他抉择谁对谁错。

就像他真的是她的弟弟。

“你本来就是。”埃尔勒板着脸，掰正他的肩膀，把游戏手柄塞进他怀里，“那么现在，弟弟，我命令你击败提姆，立刻。”

达米安：……

当他没说。

69.

“所以，”某天晚上的蝙蝠洞，埃尔勒·韦恩坐在布鲁斯的指挥椅上，咬着吸管喝果汁，含糊不清地问他，“爸爸，当初你真的是在门口捡到我的吗？”

布鲁斯正在修理自己的通信器，闻言擡起头。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像她小时候那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埃尔勒凑近了些，脑袋依恋地回蹭他的掌心。

迪克正换上自己的夜翼制服，在哼着歌拉伸。

杰森斜靠在工具台边，漫不经心地单手拿书，读着《傲慢与偏见》。

提姆正在研究如何熨烫自己的披风，尽管在此之前已经烫坏了三件。

达米安低头清点今天夜巡要带的装备，在听到埃尔勒的话时擡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