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第768节 （3/4）

水面泛着粼粼的暗光，水草在水下轻轻摆动，像无数条潜伏的蛇

凌笙站在之前拽出水鬼的石阶旁，弯腰捡起一块石子，朝着河心轻轻一抛一一“咚"的一声闷响，水面泛起

一圈涟漪，随即又归于平静。

“别躲了，出来。“凌笙的声音在暮色里格外清晰，没有丝毫起伏：“我不是来打你的。”

沉默持续了约莫半分钟，河心突然泛起一阵急促的水花，一只青白色的手臂率先破水而出一一那手臂细瘦

如柴，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指甲又长又尖，泛着青黑的冷光，指缝里还嵌着河底的黑泥与水草碎屑。

紧接着，水鬼的上半身慢慢浮了上来，湿暮诜ぴ谕菲ず土臣丈希嘎凭澜岬姆⑺坎趴莼频乃/p>

草，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他磷恂的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他的脸肿胀得有些变形，青紫色的淤青从太阳穴蔓延到下颌，想来是白天被凌笙打的痕迹还没消退，浑

浊的眼珠像蒙了层白，没有丝毫神采，却死死锁着凌笙的方向，喉咙里发出““的低响，像破风箱在拉扯。

找你帮个忙。”凌笙开门见山，目光掠过他破烂的灰布衣衫一一那衣服早已被水泡得发白起皱，肩膀处还

破了个大洞，露出的皮肤布满细小的划痕，想来是常年被河底碎石和水草刮擦所致：“后山祭台那边有条支流

连着这条河，你能到得了吧？“

水鬼的身体僵了一下，青白色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地形，半响才沙哑着开口，说话时

嘴角消下一丝浑浊的涎水：“能...支流绕着察台走，我能藏在水里.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生锈的铁片摩擦

“你要我.做什么？”

帮我町着一个人。“凌笙报出小画的名字，语气冷硬：“她被村长关在祭台附近的屋子里，村里的人说她

是菩萨的新娘，五天后要献祭。你帮我町着她的动静，要是有人对她动手，或者祠堂那边有异常，立刻想办

法通知我一一扔块石头砸张婢家的后窗就行。”

水鬼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黑发下的脸因激动而微微扭曲，肿胀的眼角竟渗出几滴浑浊的水珠，不知

是河水还是泪。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半个身子沉回水里，只露出头顶乱糟糟的黑发和一双泛白的眼晴，声音里满是恐

惧“我我不敢.

破烂的衣衫在水中飘摆，像一团浸烂的棉絮：“祠堂的东西....很厉害，我靠近不了.上次我只是游到支

流口，就被一股力量打回来，胸口疼了三关.

“不敢？“凌笙挑眉，往前迈了半步，阴影笼罩在水鬼身上：“你当年和你同伴被红衣女人追着跳河的时候

就敢反抗，现在只是让你町个梢，就不敢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水鬼混沌的记忆里。

他的眼晴突然大，浑浊的瞳孔里闪过破碎的画面一一火把的光、红衣女人的盖头、同伴的惨叫、自己被

砸破头扔进水里的剧痛..那些模糊的恐惧瞬间翻涌上来，让他浑身痉挛，青白色的手指死死抠住河底的淤泥！

指甲缝里的黑泥籁籁往下掉。

凌笙见状，声音放低了些，却带着更重的分量：“张婵子告诉我，这村里四年一次献祭，每次都要抓黄花

闺女。你当年遇到的那些红衣女人，说不定就是以前被献祭的姑娘变的一一她们的嫁衣，是不是和你记忆里的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你也不希望当年的惨案再次降临吧？那些和你一样的外来者，那些无辜的姑

娘，再被人像垃圾一样扔进水里，变成你这样一一浑身泡得发肿，连阳光都见不得，只能困在河底啃水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