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2/4)
英梨梨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大脑因为过度的羞耻和混乱而嗡嗡作响。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包裹在白丝里的脚趾都紧张地蜷缩了起来,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份即将降临的、陌生的触碰。
“怎么···怎么能···在家里···”
她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这简直是把她的退路和伪装都彻底剥开,无处可逃。
“这是最合理的方式。”
阳明的解释依旧冷静。
他看着她几乎要晕过去的样子,补充了一句。
“当然,如果你无法接受,交易可以随时终止。”
终止。
这个词像针一样刺了她一下。终止意味着她要继续忍受那些夜晚的脚步声和冰冷的恐惧,意味着她的画稿将继续停滞不前···
家,本是庇护所,此刻却成了羞耻的刑场。
但···如果代价是换回永远的安宁···
英梨梨死死地低着头,金色双马尾无力地垂在肩头。
过了好半晌,她才用尽最后一点微弱的勇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嗯···事不宜迟,那就今晚吧,你可以提前跟你家里人说一声。”
“今天!?”
英梨梨拿着手机,却发现怎么都拨不出手自己父母的电话。
这···这要怎么说得出口啊!!!
······
回到家后,泽村英梨梨的画笔在数位板上停滞已经整整三个小时。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雨点敲打着画室玻璃,发出令人焦躁的声响。
她面前的屏幕上,那幅本该在一周前完成的商业插画依旧停留在粗糙的线稿阶段。
这不是创作瓶颈——至少不完全是。
“又来了···”
英梨梨猛地丢开压感笔,双手捂住耳朵。
那些声音又出现了。
墙壁内部的刮擦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木质结构中缓慢爬行,走廊尽头传来的模糊低语,用的是她从未学过却莫名能理解其恶意的话。
还有最令她恐惧的——当她全神贯注作画时,总会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站在她身后,对着她的脖颈轻轻吹气。
“英梨梨?”
母亲泽村小百合推门而入,看到女儿苍白的脸色,担忧地皱起眉头。
“又画不进去了吗?”
“妈妈,这栋房子···”
英梨梨的声音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