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节 (2/4)
“首先,她生前的执念——对女儿病弱的焦虑,对家族衰败的不甘,对外界的极度不信任与恐惧,以及扭曲的占有欲——强烈到足以在死亡瞬间,将她的部分意识与这些情感,形成具有指向性的‘怨气’特质,是因。”
“其次,她的死亡并非意外,佐伯家在短时间内发生了多起非正常死亡,包括她的女儿,这些死亡都发生在这座宅邸内,且大多充满痛苦,恐惧和怨恨,大量的负面能量,未解的因果,本就淤积的阴气,在这里形成了一个领域。”
“于是,她的个人怨灵没有像普通地缚灵那样,单纯地被束缚在死亡地点重复某个动作或场景,反而,她利用这个领域强化,她的执念变成了这个宅邸的驱动逻辑之一。”
“所以,你们面对的,是一个以个人执念为核心,并形成的一套排外的‘怨念聚合体’,它既是怨灵,也是地缚灵。”
少女们听得似懂非懂,但“复合型怨念聚合体”,“领域”这些词,让她们对刚才经历的恐怖有了更具体的认识。
“那···阳明先生,如果您没有来帮助我们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山田凉忍不住追问。
“会死,你们所有人都会。”
“不用太怀疑与我交易的正当以及公平性,我如果不来,你们会死得很惨。”
这是必然的结论。
惨白的月光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喜多郁代猛地打了个寒颤,刚才因为好奇而稍稍退却的恐惧,如同冰水倒灌,瞬间淹没。
会死?
死得很惨?
她无法想象具体的画面,但仅仅是这个结论,就让她腿肚子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自己可是这次冒险的发起者啊···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旁边虹夏的手臂,指甲掐进了对方的校服布料。
伊地知虹夏的脸色更加苍白。
作为求助者,她承受的压力也不小。
虹夏当然相信这里很危险,相信阳明有超凡的能力,但“所有人都会死得很惨”···这个结论是否绝对?
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们能靠自己侥幸逃脱?
这个念头悄悄在她心底钻出一点头,并非质疑阳明的能力,而是人性在面对过于沉重的代价时,本能地寻找一丝减轻负担的可能。
如果,只是如果,风险没有那么绝对···
山田凉抿紧了嘴唇。
她是代价的最终拍案者,也是最试图理性分析现状的人。
阳明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余地。
这符合她观察到对方那种近乎冷酷的风格。
但理性告诉她,任何判断都应基于证据和概率。
阳明先生是基于什么做出这个绝对判断的?
有没有可能存在误判?
凉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些失礼,甚至可能冒犯,但关乎乐队所有人的未来,她无法停止思考各种可能性。
第十三章:我也可以的
后藤一里则彻底瘫软在虹夏怀里,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会死···死得很惨···这几个字在她无限放大的恐惧脑补中,已经演变成了一百零八种血腥,诡异,永世不得超生的惨烈结局。
她的大脑彻底当机。
在这种沉默和压力下,少女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始终安静站在阳明侧后方的四谷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