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节 （2/4）

“先生喜欢安静。偶尔会有像各位一样的访客。”

她的措辞很中性，没有透露更多。

简单的几句交谈，虽然算不上热络，却成功地将少女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日常向。

然而，这份“轻松”并不包括山田凉。

从始至终，凉都没有参与关于甜品的讨论。

她吃完了自己那份羊羹，动作不紧不慢，脸上短暂的露出特别享受的表情后，她的注意力，从一开始就完全被这个“蜗居”本身所吸引。

此刻，她正站在那面巨大的书架前，微微仰着头，看着一排排书脊。

从晦涩的民俗志怪、哲学论述，到现代心理学，甚至还有一些文字奇特的典籍。

然后，她转向角落里那些看似随意摆放的小物件一一一个造型古朴、表面有暗色纹路的罗盘，一块表面光滑、内部仿佛有雾气流转的黑色石头，一截被打磨得温润如玉的饰品……

观察了片刻，凉忽然转身，径直走向拿着手机正开心刷着的阳明。

“阳明先生。”

男人从手机上抬起眼。

“先生，在您看来，‘侍奉’这种亲密互动，其过程中产生的情绪与生理反馈代表着什么呢？”

“噗——！”

正在喝水的喜多差点呛到，虹夏的脸瞬间又红透了，连角落的一里都发出了短促的抽气声。

凉她……

真的见到了代价实施的正主，也能这么言无忌惮吗？

而被提问的正主一一阳明，显然也因为这过于跳脱的问题镇住了。

他拿着手机的手指顿了顿，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山田凉那张写满好奇的脸上。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除了好奇，几乎找不到其他情绪。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喜多压抑的咳嗽声。

“你的思考方式，很有意思啊。”

并没有直接回答凉的提问，反而像是被勾起了谈兴。

“情绪与生理反馈，当然代表着很多东西。”

“最浅层的，是生物本能的愉悦与连接。更深一层，是信任的交付，防备的瓦解，以及因‘特殊情境’而产生的复杂情感一一羞耻、屈服、感激、依赖，这些情绪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而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有意思吗？”

“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有趣，享受，是人类生活的基本诉求，也是最底层的代码。”

山田凉金色的眼眸微微亮起。

“所以，阳明先生您收取代价，进行交易的根本驱动力是‘有趣’和‘享受’？这是一种基于强大能力之上，高度自主的享乐主义行为？”

“可以这么说。”

“能力让我有了选择的余地。而选择做什么，不做什么，自然要挑让自己觉得愉快，有兴致的事情。”

他的逻辑有些冷酷的坦诚，剥去了“助人”可能披着的道德外衣，将一切还原为最本质的“兴趣”与“交换”。

这种坦诚，反而让一直笼罩在他身上的神秘感，透出了一丝奇异的“人性化”一—尽管是以自我愉悦为核心的人性。

“那……那如果……”

喜多郁代也加入了进来，被这番关于“活着意义”和“交易本质”的讨论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