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节 (2/3)
既没有身份立场指责他,也没有能力约束他。
算来算去,能做的,也只有,
囚禁他。
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从物理意义上断绝他的可能性。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现在应该不行,先不论有没有经济基础,林源已经认识了很多人了,这个时候贸然失踪,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除非,我能联合她们,一块办这个事。
凌宁宁的想法,发生了一点微妙的转变。
毕竟,夏日晴也明牌了,林源也有可能两个人都不选,凌宁宁觉得,她应该和自己有相同的利益,只要分配好时间,这不算什么难办的事。
而至于苏粟,虽然不好办,但是如果能和她达成战略目标,那经济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关键,又是回到了苏粟的身上。
凌宁宁思索着,时间走到了天黑。
林源回到了家,身后跟着极度不情愿的墨谨言。
他足足花了一个下午加一顿炸鸡做晚餐,才算是说通了墨谨言。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是要让墨谨言当一回凌宁宁,抓住自己和凌宁宁跌倒的瞬间,然后还自己一个清白。
由于是直接剽窃的墨谨言的想法,所以她从根本上并不是没法接受。
她犹豫了一个下午,犹豫的也是去林源家合不合适。
后来林源给出的理由,是为了证明清白,钓鱼执法,和性别没有关系,请墨部长为了学生的利益,做这个见证者。
这才,请得动这尊大神。
林源先让墨谨言守在楼道里,林源进门看了一圈,确认凌宁宁不在后,才把墨谨言请进屋里,然后让她进自己的卧室躲着,摔杯为号,届时墨谨言冲出卧室,逮到凌宁宁和林源死亡缠绕在一块。
就可以说,上午和夏日晴的事是误会了。
但是这有个前提,那就是凌宁宁不知道夏日晴喜欢林源。
但是很抱歉,现在她不仅知道,而且知道的很清楚,比林源自己都更清楚。
墨谨言进了屋,小声地说:“抱歉,打扰了,我是学生会的干事墨谨言,是林源的同学。”
林源一脸懵逼的看着门口恭恭敬敬的墨谨言,傻了。
不是,我不是告诉你,我家父母不在家的吗?
你和谁问好呢?我那去世的老爷爷?
还有你这么大声,不怕把人引过来吗?
“嘘——墨部长,小点声!”
墨谨言没有听林源的话,你都说了你家没有人,那我不得更大点声,证明我来的合理性?
不然引起怀疑怎么办?
谁的怀疑?
墨谨言不知道,但是不能引起怀疑。
“怕什么,林源同学在自己家还这么小声说话吗?”
你牛逼,林源懒得和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