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厚此薄彼 能和别人亲,为什么唯独对他…… (2/3)
乌迟秋看着他,嘴角虽然还上扬着,眼里却没什么笑意,“说不出来吗?”
嘴上冷冰冰地质问,手却帮他理了理垂落的发丝,怕发梢落进碗中被弄脏。
“我当时是没有办法——”宋疏放下筷子,下意识地要解释,不远处的桃莺却看着二人明显亲密的姿势发出了几声鸣叫。
宋疏不由得转头去看,下巴却传来一阵大力,缘是乌迟秋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跟前,强硬地把他的头转了过来,二人的距离近得叫人没安全感。
“先说完。”
乌迟秋未必不知宋疏为何死遁,也不完全气他不爱惜自己的金丹。倘若自己想,就算是烂泥他也能扶上墙,何况宋疏不是烂泥。
说来说去,又说不到那个点上。
乌迟秋指尖一点,一缕灵光闪过,将桃莺传去了不知何处。甚至摘下了那只装有狼崽的芥子空间,随手收在袖中。
他早就受够了这两只畜生。
宋疏浑身僵硬,终于意识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发现他唬不住乌迟秋了。
十几岁的乌迟秋可以被他三言两语轻易唬住,如果三言两语唬不住,假装生气就可以万事大吉。
宋疏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我当时是迫不得已用的这损招,也不是不想给你留些什么,只不过来不及了。我也很郁闷,我想等我回来以后,我一定会来找你,有什么话我亲口跟你说才有意义。”
宋疏也很郁闷,他嘟囔道:“还有什么老劳什子纸鹤,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看一眼,你要不低头呢?这一滩白纸我可没收。”
这纸上写了什么能把他给吓着?乌迟秋是神经病这件事情他也不是头一天知道,多新鲜啊?
这倒是歪打正着。
“什么话?”乌迟秋放轻了声音,低声哄问,“有什么想要亲口跟我说?”
宋疏傻乎乎地反问他:“你来青羊宗找过我吗?”
“……”乌迟秋没说话,但嘴角的笑意更真心了些。
宋疏顺着本心说道:“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我想知道你有没有找——”
宋疏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双原本钳制住他下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轻轻地覆在了自己唇上,两只黑沉的瞳仁,此刻仅映着他一人。
手腕上的白蛇也跟着不安地躁动着,轻轻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软肉。
“你说呢?”他笑吟吟道。
宋疏在他的注视下瑟缩了一下肩膀。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们能先回宗门吗?”
“我让你感觉头疼吗?”
“……”
鬼使神差地,宋疏擡起头。
但他们站起来时本就有不小的差距,更何况如今一人站着一人坐着,即便是下巴高高扬了起来,也不过是将一截修长的玉颈袒露在那人视线中。
下一刻,乌迟秋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矮下身子,自下而上地用唇碰了碰那段绷着的脖颈。
“我也……很想你。”他贴着宋疏问道:“可以吗?”
可以吗?宋疏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
乌迟秋的脸在眼前逼近,近到他能感受到这人滚烫的呼吸,宋疏肩膀一缩,合上了眼睛。
一切都乱套了。
宋疏明明是被捧在上面的那个,却被追逐得喘不上气,如同蛛网上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