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事 (2/5)
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碾肉声,有些闷。
“疼。”宋舟觉哼了声,从下往上看着毫不留情面的女人,假模假式地落下一滴泪,“好凶啊,师傅。”
从这个角度看湿淋淋的美人——如果不看血淋淋的脖子和碎成肉沫的手——还是很唯美的。
隗川似是从她身上看见了熟悉的影子,眼眸微动,半蹲下身,一手托住宋舟觉的脸。
宋舟觉乖觉地将脸窝在隗川手心,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道细微的铮声穿耳过,宋舟觉猛地后仰,整个人迅捷滑入水中。
——一根银丝从隗川手上划过,险些削掉她半颗脑袋。
逃过一劫的宋舟觉从水中冒头,笑意总算收敛:“师傅,我可经不住你再杀一次。”
隗川直起身,五指张开,玉丝齐齐袭向泉中人。
她的声音埋在乍然刮起的风中:“别用她的脸做这种事,恶心。”
冰泉炸响,等水雾散尽,里面空无一人。
隗川倒是没惊讶,甩掉丝在线的水珠,看向身后的朝天峰顶。
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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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川立在门前,正要推开,就听见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响。
一路上都是只见其形不闻其声,隗川有些没反应过来,进门后看清眼前一切,手上的线都抖了下。
宋舟觉正躺在一个女人身下,女人被长发遮住脸,看不清面容,二人皮肉相贴,半边薄被盖在身上,随着动作一寸寸往下掉。
“嗯……”宋舟觉面色绯红,唇边溢出一道压抑绵长的哼声,在女人身下抖得不成样儿。
“这次不乖。”那女人出声。
熟悉的声音令隗川一愣,随着女人擡头的动作,她看清了这人的脸。
是自己。
她听见“自己”说:“为什么忍着,舒服就要叫出来。”
语气语调一模一样,干的却是自己永远也不会做的事儿。
太过荒唐,以致激起一分恼意。
隗川并不是会忍的性子,前面那残念所做的事情尚且在她的忍受范围内,于是她也能看在那张脸的份儿上,同她说上几句,现在则是真的碰触到了她的底线。
秽乱纲常,有悖人伦。
一根细线飞出,将那二人钉死在床榻上,隗川手一绕,细线翻腾,就地来了场碎尸。
二人顷刻消弭,但没有血。
是幻影。
“怎么这么大火气?”一人从后面攀上隗川的肩,声音响在耳侧,“你不喜欢啊?”
“宋舟觉”从身后走出,慢悠悠坐到刚刚二人欢好的床榻上,身子后仰,是个予取予求的姿势。
“但是我喜欢,师傅,”她歪了下头,“你此前见到的,都是你我,何必这么大反应。”
“不止我喜欢,宋舟觉也喜欢,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三千多年前,她就想这么干了,只不过你没发现。”
“宋舟觉”勾了勾手,隗川被一股力道推至她身前,她扯住隗川的腰带,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
“我对师傅你,是什么心思,你还不明白?”
是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