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将明” (3/5)
宋舟觉又被按着教训了一通,说不出话了。隗川的发丝挠到她腿内侧的痒肉,几乎要融进她魂魄中,她按住隗川的头,忍不住用了点力气,一场雨歇后,又把人拽上来,和自己接吻。
吻着吻着,便反客为主,而隗川任由宋舟觉放肆,以兹鼓励似的,将灵通过魂修渡过去,把某人的贼心喂得愈发大,险些要叼下她一块肉。
隗川不得不赏了逆徒一巴掌,让她把牙收收。
宋舟觉阳奉阴违玩得得心应手,顶撞师傅自然也不在话下,她一边听隗川哑声训她,一边又问这处如何那处怎样,几乎要把人七窍问冒了烟。
而隗川通过蒙着眼的水雾,见某人魂魄越来越凝实,索性由她去了,心想以后慢慢教她规矩,虽然某人大概率不会听,但总能让人收收力气——她比宋舟觉大太多,强压着人总像是在欺负人,可一旦露出点纵容的苗头,某人能得寸进丈,把斥骂当甜言蜜语吃。
隗川心里惦记着事儿,有点走神,宋舟觉察觉后,顿时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不管不顾地将浑身本事都试出来,最后自己先受不住,瘫在隗川身上,两人叠在一处呼吸,像一并起伏的山。
某座姓宋的山吃饱喝足,大喇喇睡了过去。而隗川调整好状态后,便将宋舟觉放回肉身中,她抱着人,头埋在徒儿的脖颈处,同人一道阖目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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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内,宋念安守在宋木寻身边。吴州说宋木寻只是神魂离体片刻,因有隗川护法,损伤不重,休息几日便好。
宋长生坐在床的另一边,替还没醒的亲姐擦掉脑门上惊出的虚汗——神魂归位总有梦魇,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一直在喊妈妈。
宋长生心头坠着千斤。
房内沙发处,吴山青捧着书看,祝云起则是拿着剧本杀那个冢的文件,将上一个冢内的信息整理归纳,两个冢之间的关联用红线标明。
在场唯一的加班人士道:“咱们要在这儿躲闲躲到什么时候?”
吴山青:“能躲多久躲多久。”
她一指自己和祝云起:“而且,只有我们是无关人士,那俩可不闲。”
两个姓宋的,一人一颗心都挂床上昏迷不醒的宋木寻身上了。
之前宋木寻复生后,宋长生并没见上一面,说没时间什么的都是空话,主要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见面。
不是两眼一对就能完事,两人中间还隔着二十几年的光阴和抹不平的痂——对宋木寻来说极为疼痛——而宋长生是这道痂里长出的人。
宋念安之前被当棋子用,演了两天的恋爱脑,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余韵未散,大有要演下去的意思,她看了眼宋长生,道:“你歇着去吧,我来。”
宋长生刚要说不用,宋念安已经上手给人擦手心了。
祝云起正好招呼宋长生过来:“来帮个忙。”
她将文件摊开,桌面不够放,于是摊在了地上,祝云起和宋长生就这么蹲在一堆纸张面前,把红线勾画的地方聚在一块儿。
“顺着刘玉泉那个冢梳理一下,按照剧本杀的意象,前两幕是要你和宋木寻……身体里的那位老祖宗的命,让刘玉泉借尸还魂,但是失败了,后来我们知道,失败是必然的,因为刘玉泉被吴水师祖驴了,重头菜是要端上双偶那个冢的。”祝云起道。
“姑且把双偶冢算成c本,那这就差不多了,”祝云起若有所思,她将几张纸上的红线部分拎出来,集成到一张纸张,写成了纲要似的目录,“还要注明一下判词,是捏造的。”
一张纸飞到宋长生面前,她在宋念安的判词后面加了捏造标注。
“我问过林芃,她的林栩的判词应该也是捏造的,因为第一个冢内,吴水师祖作为操偶人,打出来的牌的牌面,就是她们的判词。”宋长生说,“而且她俩没有什么长生的愿景。”
“求长生那个?”祝云起蹙眉,“但是捏造这个有什么用?”
“肯定是有用的,只是我们不知道。”吴山青插话进来,她看了宋长生一眼,有种模糊的预感,但以她现在的灵觉看不透。
祝云起道:“说实话,我都忘了我的判词是什么了。”
“每一句判词,都有吴水自己的影子。”会所内,宋舟觉出了隗川的冢,她给祝烛飞了封信,上头有万象冢的“临时门”,随即她又对隗川接着道:“她给我算了那么多次,我大概也能了解一点她的语言风格。”
隗川:“什么语言风格?”
“神神叨叨呗,”宋舟觉啧了声,“乍一看,分不出吉凶,还要人自己去解。”
祝烛一接到信,不过几个呼吸,就进了冢内,大师姐给她开好了门,一进去便直达关着吴水的房间。
见吴水平安,祝烛心放下一半,她在门外看了片刻,竟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同吴水之间,从未见过刀剑,吵架都少,祝烛压根不知道师姐妹之间出问题了要怎么处理——更何况是这种弑师弑同门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