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这是惩罚 (1/2)
第41章 第 41 章 这是惩罚
出租车尽职尽责的停在锈迹斑驳的红色铁门前。支付过车费后, 江眠横抱着人下了车。暗红色大门虚掩着,没有上锁,江眠试着推了一下, 伴随着巨大沉重的“嘎吱”声,大门缓缓打开。
江眠抱着人进了院内。一进门, 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凉气。冻的后背的伤一阵抽搐。江眠生生忍住, 眯着整夜未闭的眼睛打量起这座阔别已久的建筑物。
秋季的清晨,太阳尚未升起, 蒙蒙的晨雾里, 借着微弱的晨光可以明显看出院子有被打扫过的痕迹, 泛黄的地砖地面干干净净, 没有一点儿泥土、一片落叶和一丝灰尘。沿西侧墙面摆放了整整一排大大小小摞在一起的花盆、花瓶,曾经被细心照料的花朵、草药、蔬菜、果树早已经消失不见, 仅剩破旧的容器,犹如普通瓦片一般摞在一起。
正屋的门也被打扫过,光明几净的玻璃反射出来人的身影。江眠看到自己站的笔直,怀里的人手臂自然的下垂着, 脑袋紧紧依偎在自己的肩上。
江眠对这副画面甚是满意, 嘴角微微勾起。
抱着人来到屋门前, 江眠轻轻咳了一声。要是没有人, 他就得自己开门了。
没有回应。看来母亲应该没有回来过,只是找人打扫了卫生。江眠用力, 将怀里的人抗到了肩上, 空出一只手打开门。
屋内也被打扫过。地面、墙壁、天花板,处处都干净的仿佛被重新粉刷过一遍。走过玄关,江眠扛着人径直去了二楼。一楼其实也有一间卧室,而且距离正门很近, 但江眠觉得一楼人来人往不太方便。
江眠的房间在二楼向阳的位置,房间不仅有洗手间,还有一个挺大的阳台,是白静为了让江眠专心学习,特意为江眠留出来的。
江眠带着人来到这个房间。江眠记得,以前阳台上放了两盆文竹、两盆兰花、三盆芍药和一个鱼缸,鱼缸里养了三条金鱼和一株很小的睡莲。养的这些东西都是白静特意找人算的,说是能旺江眠的运势。
也许是有用的吧。毕竟这些东西活着的时候,江眠的成绩确实一直都很好。
江眠把人放在床上,床上的东西也都换了新的,可以闻到很好闻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看贺亦谙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江眠来到阳台,准备把阳台窗关了。
冷风嗖嗖刮了进来,毫不留情的扑到江眠脸上。路过摞在角落的空花盆和空空如也的鱼缸,江眠脚步一顿,还是没有理会。
关了窗,江眠回到屋内,又把窗帘关了。江眠的房间有两个窗帘,一个厚重一点儿的遮光窗帘,一个轻薄一点的装饰窗帘。两个窗帘全部关上,屋内顿时黑得如同夜晚一般。
做完这一切,江眠准备去厨房看看。虽然厨房肯定什么都没有就是了。正下着楼,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人来了?江眠脚步一顿,快步来到门前,看到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中年妇女,已经走到了院子里。
“你是谁?来做什么?”江眠推开屋门问道。
女人看到江眠也是一愣,忽而想到了什么,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是小江少爷吧?”
少爷?江眠皱起眉头。难道是白静找的人?这是找了个什么人过来?
仿佛看到了江眠的疑惑,不等江眠询问,女人主动说道:“是夫人叫我过来的,说您今天一早回来,肯定累了,让我过来给您做早饭。”
江眠听着,夫人?难道是白静二婚对象家里的人?眉头仍然皱着:“屋子也是你收拾的吗?”
“屋子是阿瑾昨天晚上过来收拾的。阿瑾今天早上已经回去了。”
江眠看向女人手里拎的东西:“这是你买的?”
“是夫人买的。”女人说道。
“东西放下,你走吧。跟她说不用管我。”
“好。”
女人很是听话,把东西放在地上就离开了。江眠走近看了一眼,都是些吃的,鱼肉蛋奶,还有些蔬菜水果什么的。
果然是亲妈,连买的东西都和自己大差不差。
江眠拎起大包小包来到厨房。厨房也干干净净,大理石的流理台甚至反着淡淡的光。江眠把东西放在流理台上,打开最近的柜子,他记得这个柜子是用来放餐具的。锅碗瓢盆都还在,而且看起来也都挺干净。江眠摸了一下,果然都是新的。
放调味料的柜子已经空了,应该是全部过期了。江眠在女人带来的大包小包里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一个装着调味料的袋子,有小瓶的菜籽油,简装的酱油,便携装的耗油……还有几袋盐白糖什么的小袋子,江眠没有细看。
江眠继续在大包小包里翻来找去,找到两袋速冻小笼包、两包速冻烧麦和一袋培根。倒是挺会省事,江眠想。
江眠看了眼时间,才六点。他打算晚点儿再吃早饭。把袋子里需要冷藏的放冷藏,需要冷冻的放冷冻,江眠回到二楼。
贺亦谙没有醒,连姿势都和江眠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江眠爬上床,额头抵在贺亦谙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不仅没有发烧,甚至还有些偏将凉。贺亦谙的呼吸也淡淡的,淡淡的气息落在江眠的脸上,仿佛初夏傍晚裹挟着热气的晚风。
江眠深深吸了一口气,爬到贺亦谙身上,双手环抱住人,把贺亦谙完完全全圈进自己怀里。脑袋伏在贺亦谙的颈窝,嗅到了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江眠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快九点了。江眠温柔的亲了亲贺亦谙的下巴,脖子,牙齿轻轻研磨着覆盖在颈动脉之上的细嫩皮肉,仿佛野兽在细细品味他的猎物。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不断的钻进江眠的鼻孔,明明并不强烈,却仿佛有蛊惑人心的作用,让江眠不断的吞咽着口水,仿佛饥饿到极点,只想将眼前的人一口吞吃入腹。柔嫩的皮肤已经变得通红,锋利的牙齿却怎么都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