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季清寒女装初体验 所以说出师兄黑历史…… (2/3)
祁鹤寻又是一声轻啧:“怎么,我就不算大能了?”
“算的算的。”季清寒立刻从榻上弹起来,做出真诚的模样,“师兄也太厉害了,简直是吾辈的楷模,是我们所有人学习的对象!”
“所以师兄,你是怎么做到的?”
“早前炼不出来,不过是未曾亲眼见过那噬魂虫罢了。”祁鹤寻觉得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语气倒是平淡得很,“我虽说比你多活些年岁,倒也没早到那个时候去。”
他擡头见季清寒崇拜的目光,不禁自得:“如今见着了,琢磨出克制之法,有什么好稀罕的。”
得出来的结果不是季清寒想要的,不过转念一想,到底道途不同,若是师兄真的给他讲个所以然,怕是他也听不懂。
季清寒闻言眨了眨眼,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解释。许是屋里暖意太足,又或是师兄的声音太令人安心,他只觉得眼皮渐渐发沉,思绪也开始天马行空地飘忽起来。
又想起来师兄曾经烧掉眉毛的事,迷迷糊糊开口了:“师兄,你的眉毛长好用了多久?”
下一秒,脑袋一点,昏睡了过去。
翌日,等到季清寒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悬的老高。日光透着窗户倾进来,亮的晃眼。
他眯着眼伸手去挡,指节蹭到柔软的棉被时突然一震,才发觉这并不是自己的床榻。
混沌的思绪顿时清醒了大半。季清寒猛地睁眼,入目还算熟悉,仍在祁鹤寻的房间里,他忆起了睡前的事。
“完了!“他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却见身上不知何时多了条薄毯。
案几上摆着尚有余温的早膳,旁边压着张字笺,上头龙飞凤舞写着“来师父这里”。
季清寒看着字笺,只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他双眼无神地坐在桌前,磨磨蹭蹭地将早膳往嘴里塞。这哪是字笺啊,这明明就是自己的催命符。
等他出门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门口一棵野树正在开花,季清寒双眼含泪,默默和入目所及的花花草草道别。
这一别,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这些天啾啾一直在山上放养,瞧见季清寒,叽叽喳喳地飞了过来,在他肩头蹦跶,时不时将鸟喙贴在季清寒脸颊上。
看到啾啾,他又想起了被提起黑历史的师兄,不由悲从中来,忍不住对啾啾碎碎念道:“我要是回不来了,记得把我的瓜子存货分给二师兄和三师,还有我私藏的小本子,一定要替我烧掉,千万别让别人看见啊!还有还有……”
拐角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季清寒一个激灵,只见祁鹤寻倚在树干上,指尖上转着自己的剑穗。
“师弟这是准备去赴死?”师兄的嘴角噙着抹戏谑的笑,笑得他心慌。
“师,师兄。”他被自家师兄的笑吓得都结巴了,“你怎么在这?”
“别紧张。”祁鹤寻笑得越发动人,看的季清寒越发害怕,“师父说你太慢了,让我来看看你。”
“看看是早膳太难咽,还是突然参透了生死,决定在我房里坐化成仙。”
闻言,季清寒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扑向祁鹤寻的衣摆,闭眼大喊:“师兄!要杀要剐随你便!”
祁鹤寻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衣袍被扯得歪歪斜斜。他低头看着自家师弟视死如归的表情,忽然笑出声:“我杀你干嘛?”
伸手拎起季清寒的后衣领,“起来,师父等着呢。”
“啊?”被提着的季清寒四肢僵在空中,“师兄,你不罚我吗?”
“罚你?”祁鹤寻将他放下,顺手整了整被他扯皱的衣袖,“你很想被罚,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倒是我小瞧你了。”
季清寒呆立在原地,看着师兄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傻子。
他放心的还是太早了。
“什么?要我女装!”
季清寒瞪大双眼,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自己,面上尽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