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识”卢平,四人组成立 (2/4)
“你赢了。走吧。”西里斯很干脆的说。
“你认输得真干脆。”詹姆笑着站起来,把棋子收好,“去图书馆干什么?”
西里斯没回答,已经往门口走了。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平斯夫人坐在借阅台后,用抹布擦拭一本古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个角落。西里斯和詹姆放轻脚步,穿过一排排书架,在最后面的角落里找到了卢平。
他坐在窗边,面前摊着好几本书,正低头写什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把那些疲惫的痕迹照得分外清晰。他写得很专注,没注意到有人走近。
“嘿。”西里斯在他对面坐下。
卢平猛地擡头,看见是他们,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找你。”西里斯靠进椅背,瞥了一眼他面前的书——《狼人在不列颠》《月圆之夜的魔法生物》《变形术与诅咒研究》,“研究什么呢?”
卢平的手下意识地盖住了书页。“没什么,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能看这么厚?”詹姆也坐下来,好奇地探头,“狼人?你对这个感兴趣?”
卢平的表情僵了一瞬。西里斯注意到了。他想起卢平每月一次的消失,想起他回来时疲惫的模样,想起他从来不解释的“旧疾复发”。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成形,但他没有说出来。他只是看着卢平,等着。
卢平也在看他。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有警惕,有犹豫,还有一丝很深的、很旧的疲惫,那种必须一直藏着自己、永远不能放松的疲惫。
“卢平。”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你不用告诉我们。但如果你想说的话……”
“不想说就不说。”詹姆接话,难得正经,“谁还没点秘密呢。”
卢平看着他们,嘴唇微微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低下头,盯着面前的书,手指在书页边缘无意识地摩挲。沉默在四人之间蔓延。
“我母亲,”西里斯突然开口,声音很平,“把我从家族挂毯上除名了。因为我进了格兰芬多。”
卢平擡起头。“詹姆知道这事。彼得也知道。”西里斯继续说,“不是什么秘密。但我想说的是,我知道藏着秘密是什么感觉。知道每天要假装自己没什么不同,其实浑身上下都在喊‘我不一样’是什么感觉。”
卢平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你不用现在说。”西里斯站起来,“走吧,吃饭去。再不去礼堂该收摊了。”
他转身往外走,詹姆和彼得也跟着站起来。走到书架尽头时,身后传来卢平的声音:“等等。”
西里斯停住脚步,回头。卢平站在窗边,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个明亮的轮廓。他的脸藏在阴影里,但那双眼睛在发光。不是泪光,是某种更深的、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后的光。
“今晚,”他说,“如果你们想知道……今晚来八楼。挂着挂毯的那面墙。”他说完,迅速收拾起书本,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詹姆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西里斯:“什么意思?”
西里斯摇摇头。“不知道。但我们会去的。”
晚上八点,八楼,挂着挂毯的那面墙。西里斯、詹姆和彼得站在那里,看着光秃秃的墙壁。挂毯上绣着几个巨怪跳芭蕾舞的场景,画面滑稽,但此刻没人笑得出来。
“他让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彼得小声问,“这什么都没有啊。”
话音刚落,卢平从楼梯口出现了。他换了一身旧长袍,脸色比白天更苍白,走路时脚步很轻,像是不想惊动任何人。他走到他们面前,看了每个人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稳,“如果你们听完之后,不想再和我做朋友……我理解。但如果你们说出去……”
“不会的。”西里斯打断他。
詹姆点头:“我们是朋友。”
彼得用力点头,虽然他的手在发抖。
卢平看着他们,眼眶微微发红。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是狼人。”
四个字,落在寂静的走廊里,像石子投入深潭。西里斯感觉脑子里嗡了一下。狼人,魔法界最被歧视的生物之一,被视为危险的、不可信任的、应该被隔离的怪物。他想起沃尔布加提起狼人时的语气,那种混合着厌恶和鄙夷的腔调,和提起麻瓜时一模一样。
“每月满月,”卢平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我都会变身。这就是我每个月消失的原因。我去的地方是……我不能告诉你们是哪里。但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我不会……”
“行了。”西里斯打断他。
卢平停住,擡起头,眼神里有一丝恐惧……那是等待判决的人才会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