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宇智波鼬 (2/2)
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明明身材十分壮硕的男人。
滔天的怒火被按压了下来。既然你们谁都不愿意挽救佐助的生命,那就由我一个人挽救吧!既然你们没有一个人认为自相残杀是错误的,那就由我一个人洗刷这一切的污垢,灭绝这一切的不公!让争斗——从我终结。
父亲,你,长老们,还有那些享受过这样繁荣的人、践踏着这些生命的宇智波们,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不,这一天不会太迟的,一定会在你让佐助毕业以前,我等得及,他可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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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族之夜,红月之里。
一人之力当然完不成偌大的工程,至少双拳难敌四手。在暗部摸爬滚打五年的经历让鼬清楚了木叶的每一支巡逻队伍的人员安排,感知班和封印班的排班人员。
并不需要很久,一周之后他成功地用幻术控制了所有可能通风报信的家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警铃没有响起,没有外人进入宇智波族地,他切断了所有的通灵和逆通灵阵法——一个都别想逃过。
所有人,只要还穿着团扇族服,便是恶行的践行者,都将被这个世界遗弃。鼬握住了锋利的刀刃——妄图染指我的净土的人、开启争斗的人,请你们统统下地狱。
鲜血、杀戮、死亡和诅咒,如同我的自我意识觉醒的那一天——父亲,你告诉我的,成为忍者,永不停息的杀戮就是我的宿命。我挣扎过,抗争过,想要从这一切中逃离,结果还是被拴在了原地——这一次我再也不能后退了,不在沉默中呐喊,就会在沉默中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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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推开家门的时候,宇智波鼬满身鲜血,鲜红的写轮眼转出万花筒的形状。月读。宇智波美琴一下子变成了两眼放空的木偶。
打开另一扇门。“父亲。”鼬紧紧盯着他。
“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富岳皱着眉说,“佐助也没回来,你们一个个……”
“父亲。”鼬机械似的复述了一遍,“我来杀你。”
富岳瞬身躲过了一连串的苦无。“鼬,你发什么疯?”他使用了解幻术的印——但那怎么可能,鼬是幻术佼佼者,能让他中的幻术,一般人又怎能轻易解开。当他意识到长子头脑清醒地做下这一切的时候,他忽然忘记了他的声音和面容。
“父亲,我们来好好打一场吧。”鼬的话语已经听不出感情了,“如果你失败了,那么请你死吧。”
宇智波鼬。富岳想起他拿到成绩单的那天。手里剑第一名,幻术第一名,体术第一名,忍术第一名……只要开设的科目鼬都是第一名,他甚至没有仔细思考过自己能不能完成地那么完美。
“你不知道,鼬!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病是诅咒,每两个兄弟之间只有一人能逃过诅咒——不是你就是佐助,决斗只是形式而已。”鼬的脑子里开始回放长老的歇斯底里。
不是的——都是假的——一定有什么办法……会有办法的,会让我们都活下来的——等等,为什么,父亲没有弟弟?他睁开了万花筒,告诉我吧,父亲。
“鼬!你什么时候——”富岳刚一愣怔,就被月读夺取了灵魂。记忆没什么意外的,无非是弟弟死了,他活了下来。
“两年前,止水死去的那天。”鼬冷静地说,用刀刺中了父亲的心脏,“父亲,我赢了。”
没有回音,安静地仿佛能听到烦人的血水混杂声。“刺啦——”门打开了,佐助惊恐地望着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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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中晓并没有太过复杂的原因。年少的宇智波鼬穿上黑底红云袍——不过是一场交易,木叶饶过我的性命,让我有时间解决兄弟间血脉相连的诅咒,找到和佐助一起活下来的办法——而晓的情报就是交易的另一端。
写轮眼幻术是很好用的东西,迪达拉、大蛇丸先后栽倒它之下,而飞段、角都、鬼鲛和蝎也没有逃过它的探查——只是他们尚未察觉而已。还有佩恩,小南和绝,他们不常出现,鼬选择先用写轮眼把他每一次看到的行动内容记录下来。
天道佩恩很强大,不能直接用幻术,而那个……绝?
失算了。
他也拥有写轮眼。鼬只听面具男耳语:“想救弟弟?我可以帮你啊……前提是,用你的命换。”当然,向木叶传递情报是别想了——反正你本来也并非忠诚的间谍。
他如此清楚地知晓这一切,如此清晰地判断出诅咒的时限。“成年以前,在他成年以前……鼬,你必须见他一次,可以用写轮眼把诅咒转写。”
就在三代目死去的那天。
佐助,对不起了,我本想替你扫清眼前的一切障碍,可惜天不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