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4/4)
我终于想明白了,“她”在那几个月一定是对我做了些什么,但我没有觉察到。
别说那时候了,我现在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做的手脚,后来我去问“她”,“她”总是狡黠地对我说,让我自己去想。
你们绝对想象不出我当时有多恼火,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再去趟教堂,把它再烧一次。
不管怎么说,我的二杀没有了。
等到寒假回来时,学校里已经看不到莫里斯了,有认识的人说他全家去了肯塔基州。
多年后,我在收购玉米蛋白时偶然见到了一次莫里斯,那时他已经是个大腹便便的农场主。
他勾起了我的伤心事,我才不会和他把酒言欢什么的。
因为感到郁闷,所以一年级下半学期时我就找了个机会,把布朗夫人和文登先生进行粘膜接触动作的照片邮寄给了她老公布朗先生,想要找乐。
不用说,她老公跑到了学校里来,大闹了一场,最后被保安带走了。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布朗先生在农产品期货交易所工作。
这么看来,布朗夫人给图书阅览室装的电脑就是他老公那里淘汰下来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娘们可真会过日子。
突然我灵机一动,去恢复了一下那四台电脑的系统,果然在其中一台上看到了“Brown‘s PC”的字符。
接着,我从电脑里翻出了几部有意思的簧片。
人类簧片的题材涉猎很广,我把其中几部女人和马、以及男人和山羊在一起进行粘膜接触的片子找了出来。
然后,我在布朗夫妇打离婚官司的前一天把它们装进U盘,用匿名信交给了布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