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2/4)
真希望他们能说到做到(口水声)。
帕迪拉先生走后,我告诉他们,我眼下还真有一些事要做。做好了之后,我就要以6年级生的身份竞选学生头儿(Headboy)了。
他们表示绝对会帮我拉票,但我关心的不是那个。
虽然上了初中,但初中那些人还是我们那片小学出来的,没有人不认识我,我觉得竞选难度不大。
我要他们帮我作证,帮我把文登先生拉下水。
不用说,这些小鬼又是大吃一惊,不过没有人提出质疑。
我要他们做的事情总是能让他们感到有些为难,但最后的结果却都还算不错,一来二去之下,他们已经养成了服从的习惯。
“首先第一步,把我今天说的东西都告诉你们的父母...”
第二十章 再一次大获全胜
因为担心小鬼做事不靠谱,所以我交待得很仔细,并且最后还让他们复述一遍后,我才敢放他们去做。
接下来几天,我花了点工夫,接管了中学那边的人。
都是小学时就认识的老人,有的是棒球部的,有的是我学习小组里的,他们都知道跟着我能得到好处,所以重新加入得很快。
我许诺给他们更多好处,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和小学彻底做一个了断。
我得先把势给造出来,文登太太那个胆小的女人才敢动手。
除了散播传言外,我也用自己这段时间用种种“神奇手段”搜集来的证据,向相关部门进行了匿名检举,证据中连发票影印本都有。
检举信的末尾,我总是会加上一句,告诉他们我发了不止一封检举信。
当然不会说那么直白,大概就是说“我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不得不向所有潜在的正义人士都进行求助”,我想他们会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在我动手期间,文登先生一直都被巧妙地蒙在鼓里,文登太太立了大功。
直到参议员道奇先生来找他,问他是怎么回事时,文登先生才发觉到有人在搞他,但为时已晚。
中央已经派了调查员过来,教育系统暂停了他的职务,而且州议院也发出了信函,要求他接受质询。
虽然他家里确实有一些势力,但当更大的大人物需要替罪羊时,他这样的人总是会率先被抛出来。
我猜那些大人物最担心的就是始作俑者打算做到什么地步,但我知道我仅仅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钱而已。
我无意继续往下深挖,因为文登先生的所为都是这个社会运行的基本规则,如果要深挖的话,我大概率也没得跑。
所以,当文登夫人主动出首,并且拿出了证据后,这事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文登先生被光速定了罪,不过不是在本地受审,而是被拉去了别的州。
我本想去截停,顺便吃上一吃。
这会很安全,因为就算事出来了,相信利益各方都会以为是其他人在灭口,不会有人深挖。
但运送文登先生的车子居然是防弹的,还是军用车辆,我也无可奈何,这大概是文登先生一生中最受重视的时刻。
我只能隔着铁窗冲他挥手,希望能给他一些心理慰藉。
不过文登先生却突然暴起,隔着铁窗冲我怒骂,说他知道这事是谁干的,迟早会让我付出代价什么的,手铐都被敲得叮咣作响。
我反思了一下自己,要是探视他时,我脸上没有笑得那么开心的话,说不定就能显得真诚一些。
我希望文登先生能说到做到,不过很多年后,当我接手凤凰城监狱时,我在加州移交的罪犯名单上还是看到了他的名字。
这老废物...说好的送货上门呢?
文登太太把钱还给了我,我母体的账户上又多了一笔十五万美元的存款,而且是交过税的。
这还差不多,文登先生要是愿意拿出这笔钱的一半来,我都不会和他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