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1/4)
所以,当主教遮遮掩掩地问我,学生们对于宗教性质的社团怎么看时,我毫不犹豫地就说出了他们最想听到的话。
“我想,我很乐意看到有神父担任我们的社团顾问,甚至是老师。”
我脸皮还没有厚到可以代表全校学生的地步,所以没有把话说死,至于他们愿意怎么理解是他们的事。
主教听完后顿时眉开眼笑,就连旁边的康纳女士也是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
拉尔森神父又帮了我一次,他实在是太清楚教会那边的人在想什么了。
我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谈的,但我确实在高二就当上了学生会长,而且学校里也多了一个独立的、有教士进驻的学院。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么为人类着想、为他们办事,很丢我们实体的脸?
但你们也别忘了,我先前到底是为了什么在犯愁。
当康纳女士开始倚重我去处理学生事务时,我就知道我该表现出一点欲求来了。
不然的话,他们还真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
第三十章 亏损的交易
我记得就在州立辩论大赛取得优胜的那天,我们队员一起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庆祝了属于我们的胜利。
康纳女士看着也很高兴,她向我们表示了祝贺,并且将许诺的奖励发了。
庆祝完后,其他人陆陆续续地开始离开,我说我还要和校长谈谈,于是便一个人留了下来。
康纳女士给我端了杯橙汁,说我这阵子忙了不少事,着实辛苦。
我说还好,就好像知道自己脚下有财宝一样,再怎么挖也不觉得累。
康纳女士和我也算是熟络了,便问我是不是在期待什么奖励,比如趁周末去内华达州玩一圈什么的,她可以负责报销,不用经过校董事会同意。
我假装很不好意思,说不是那种东西,我只要能来校长室坐一会就很开心。
康纳女士稍微蹙了下眉毛——说实话,这个动作很好看。
她的相貌我说过,在人类审美中属于比较刚强的那种,当她挑起眉毛、表示疑惑时,整个面部能变得柔和不少。
“呃...抱歉?你在说什么?”她问我。
我重复说,我只是希望能在办公室看到康纳女士,只要我得奖或者完成了什么工作,我就可以见到她。
我本以为康纳女士能够对我这种试探性的“撩”应对自如,毕竟她是那么一个强势的人类。
但没想到,康纳女士居然迟疑了半天,最终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于是我接着说,我小时候受过一些伤害,她是知道的。
校长终于艰难地张开了嘴,说她知道。
我说自那以后,我就很难对同龄的女性产生兴趣,以至于积累了很多压力,以为自己取向出了问题,甚至一度想要伤害自己或者他人。
不过自从我看到康纳女士后,我就知道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以欣赏到异性的魅力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我希望康纳女士高兴,不希望看到她发火或者生气。只要自己能够帮上她的忙,看到她开心了,我就会同样感到十分开心。
而且我经常在晚上会梦到她...
我假装说不下去了。
康纳女士的眼睛越睁越大,到最后连嘴巴都露出了一条缝隙。
“呃...我想,你或许...我是说...这可能不太正常。”她说。
“不,我很确信我没有问题。”我坚定地答道,“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我一边说一遍观察她的反应,顺便将这些和我母体教给我的内容一一进行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