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3/4)
经过此役后,我算是在军营里也成为了名人。
尽管我军衔还只是E-3,但我在军营里面的知名度甚至要高于某些排长,尤其是那些住在军营外的,他们都成了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手慢的小伙子们无可奈何,每天都在要求外出巡逻,希望能遇上和我一样的好运气。
但自那以后,人贩子们见了我们就和老鼠见了猫一样,躲得极快,搞得他们压根无从下手。
结果就是过了半年多,军营外那片住宅区还是那么大,只有我捞到了。
在这半年里,我和那四个阿拉伯女人渐渐相熟,她们自己也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后来以姐妹相称,变得无话不谈。
虽然从总体上说这是好事,但从我的初衷来讲,和她们太熟络了也不好。
本来一开始她们侍奉我时都有些战战兢兢的,服务态度也十分周到,在我不想付出劳动时她们也不会强求。
但熟络之后,她们就开始向我撒娇。
如果只是向我要钱也就罢了,我每月丢几百美元和几百磅面粉给她们都没什么压力。
但她们却要求我抽更多时间陪她们,甚至也开始学康纳女士一样,要求我付出更多不必要的额外劳动。
她们质疑我这么一个精壮的小伙子一个月才和她们来一次,是否有过度养生的嫌疑。
我想了一下,觉得这可能是有些过分,毕竟其它帮扶对象的小伙子每天都恨不得留宿在营地外,和他们比起来,我确实有点不太正常。
于是我从善如流,出来的次数就频繁了一些。
仔细回想一下,貌似所有女人在和我相处久后,最后都会提出类似“加大劳动力度”的要求。就没有几个能老老实实地守规矩,和我一个月来一次的。
真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鬼,我又不会少给她们钱。
好在等到一切云消雨歇、她们也满足之后,她们还会和我说一些家里面的事,这些常识的积累对我也算是有些帮助,不至于一无所获。
像是阿迪莱,她本来是中产阶级家庭出身,父亲是在医院工作的高级知识分子,有自己的生物实验室。
但她父亲后来在工作时被以色列空袭的导弹给“定点清除”,所以她只能和母亲一起艰难生活,最后被迫出来给自己找个买家。
我相信她的话,因为阿迪莱的教养很不错。她受过西式中学教育,懂英文,而且据她所说,她父亲生前一直在攒钱,想要全家移民葡萄牙,在那里供她读医科大学。
但现在一切全毁了。
法蒂玛就不一样,她是标准的阿拉伯女人,被叛军抓去卖的。
因为她家庭信仰阿拉维派,所以在被逊尼派武装分子挨家挨户搜索时,她的全家都被屠了个干净。
而经过这件事后,她决定改信基督教,虽然我觉得那个也好不到哪去。
妮尔麦的家庭就没有她们两个那样曲折,但同样凄惨。
她家纯粹就是因为穷,家里有五个孩子。而这种经济状况的家庭中,总会有几个孩子会被卖掉。
妮尔麦也是几个女人中年纪最小的,是妹妹,所以大家都很照顾她。
最后就是霍达,她年纪最大,已经有27岁,曾经嫁过人。
她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笑起来时它会蠕动半天,像一条肉色的虫子,在人类看来有些影响美观。
这伤疤是她家逃难时,被飞机炸弹的碎片给划伤的,当时她满脸血,家人以为她没救了,就没再管她,自己逃到了偷渡的玻璃船上。
她觉得自己这相貌会吓到人,所以一般情况下都很低调。
但我不在乎这个,对她一视同仁。
她好像对此有些补偿心理,所以每次服务时她都非常主动,会摆出各种方便我的姿势,颇有点予取予求的意思。
但这完全没有必要,我真的很喜欢她。
因为只有她偶尔一个月能生产两个成熟卵泡出来,一看就是生双胞胎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