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节 (1/4)
我告诉他,这么大的事,他必须找一个后台才能帮他拦下来。
他呆呆地问我谁能帮他,我说自然是NSA。
NSA是国防那边的,CIA是参议院的,FBI是雇员,DHS是向总统内阁负责的。
如果他想要保住位置,唯一的办法就是向NSA坦诚交待,然后大家一起瞒住CIA和DHS。
至于FBI只负责国内,他们不会管这事,更不可能满世界去管FBI Warning。
然后他又问具体是谁能帮他——真是败给他了,他已经开始不会动脑子了。
我说,既然莱文上校刚给我们基地授勋,如果立刻就出了这么大一个丑闻,那他也不好向上交待,所以是我们的天然盟友。
格鲁克上尉又呆呆地思考了一阵子,然后慢慢拿起了电话。
随后,他突然脑子通了窍一样,问我为什么要帮他。
我说“编外军营”是我搞出来的,如果上面认真查,我也逃不脱,毕竟我干的事和他性质差不多。
“我是站在你那边的,上尉,你一直以来也在帮我,对吧?”我假惺惺地说。
格鲁克上尉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拨通了“将军”的电话。
第六十章 人挪活
接下来几天,我们花了点工夫,将这事处理了一下首尾。
料理的手法并不高明,主打的就是一个丧事喜办,和反客为主。
基地遇袭这事是瞒不住的,既然瞒不住,那就干脆大张旗鼓。
我们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甚至最后上了CNN,搞得NSA不得不出面,帮我们把这事盖下去。
格鲁克上尉按照我们商量好的话,将事情绝大多数真相都告诉了NSA派来调查的人员,甚至包括他自己严重违纪的那部分。
这不是诚实,而是逃避责任的好方法,有时千言万语都不如实话管用。
唯一春秋笔法的部分就是出卖了基地情报的那个女人,我们把她说成了“别有用心”和“主动接近”。
因为这关系着格鲁克上尉到底是“无心之失”、“渎职”,还是“有意卖国”。
国防那边的长官们大为光火,尤其是中东战区的司令,他在电话里把格鲁克上尉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并且扬言要撤他的职,送他上军事法庭。
本来他应该骂我们营长的,但他现在死了,所以只好拿格鲁克上尉出气。
就在这时,上校出了手。
他找到了司令,说格鲁克上尉是他的人。
他说士兵在海外作战,压力大、负荷强,需要用生理方法解决一些心理上的问题。
而且我们这里是一线部队,没办法像国内的军事基地一样安插女兵供大家解压,也没办法让军官和士官的太太住在军营附近。
反观海军就不一样了,每艘航母都要备着至少500个女兵,每年光是把怀孕女兵从航母上用直升机送回岸上的费用都是天文数字,这样的“福利”我们陆军一线部队就享受不到。
如果上面一定要追究到底,那我们的军心很有可能会动摇,毕竟没有几个美军基地是干净的。
——美国有20万女兵,每年有11%都会意外怀孕,然后换新兵补充,这是一个常识。
所以说,格鲁克上尉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可能会犯的错误,情有可原。
他只不过是想要不依靠国会拨款,自己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属于充分发挥自主能动性的表现,不但不应该谴责,还应该大力表扬才对。
至于被女人刺探情报...这当然是一个问题。
违反军纪当然是错误的,但从概率上说,只要海外派遣军的生理问题依然存在,那么这种事就绝对不会少,属于“受迫性失误”。
最后,莱文上校又做了一个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