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节 (1/4)
至于举报给中情局CIA的话,原理上说是没有问题的,他们一定会管。
虽然CIA是标准的小气鬼,经常因为不舍得花钱而错过很多关键情报,但他们还没掉价到有组织地贩卖麻醉品的地步,应该还算靠谱。
他们每年得到的预算都有700亿美元左右,比很多国家的军费都要多,还犯不上专门去搞这些东西,最多就是几个雇员利用职务之便在私下搞。
真正倒腾麻醉品的,还是要看我们美军地方上的军队,那才叫有条理、有组织地进行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
比如阿富汗和以前越南那些军人,“将军”告诉我,那里的同僚都和国内的黑帮有联系,甚至有的本身就是黑帮成员。
相对而言,CIA的人只需要对国会里的人负责,我不担心他们会向韩国政治势力或者军方势力投降。
而国会里那些人可比黑帮的心要黑多了,黑帮最多抢人财物、取人性命和夺人妻女,而国会里的那帮老爷们才能合法地让你身败名裂、倾家荡产和万劫不复。
总之在查抄麻醉品这方面,中情局CIA还是可以相信的。
但这就涉及到了另一个问题——我不想“背叛”军方这边的人。
上尉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人”,我如果向NSA举报,不管最后是怎么处理的,事情都停留在我们军队内部,这盖子还捂得住。
但一旦向CIA举报,那事情的性质可就变了。
哪怕CIA以雷霆扫穴之势铲除掉了这一利益链条,举报者也不会好过,因为他将会成为陆军内部的叛徒。
指望CIA为一个刚刚从E-4下士升为E-5的士官保密,可能吗?
我有些犯难了。
瞧,我为了同胞们的口腹之欲,是多么的殚精竭虑。
思考到最后,我决定想办法曲线进击。
很简单的逻辑——
既然我只相信CIA既有能力也有意愿去处理这事,而且我自己还不能背叛陆军,那么问题就转变成了“如何通过其它渠道来通知CIA,同时把自己给摘出去”。
于是我拟定了一个计划。
在执行这个计划前,我和目前唯一一个能交流的同胞——“将军”交换了意见。
结果他听完我的计划后说,这事可以交给他来处理。
我连忙说算了,毕竟这乐子是我自己...我是说这件事是我查出来的,我得负责到底。
“将军”沉默了一会,然后告诉我,他会尽快安排一位同胞来见我。
他本来是打算等我回国后再请同胞来教我一些常识的,但现在看来,我实在是太能闹腾,所以他必须要提前告诉我一些事情。
比如说,隐修会对于韩国这个国家的控制方法。
按照同胞之间的规矩,我们任何一位同胞都不应该打扰另外一位同胞找乐子的行为。
但“将军”担心我在找乐的时候,不小心会触碰到隐修会其他人的利益,而我的计划就有这个危险。
所以我可以干,但在动手之前,他希望我能再等两天,等另一位同胞来和我谈谈。
第六十六章 教主
将军的话说得很客气,并没有强硬地要求我做什么,或者不能做什么。
但我觉得做人不能不识抬举。
从我出生到现在,我见过了那么多人,但见过的同胞就那三个,其中一个还被IMA屠杀了。
哪怕不用常识,你也可以轻易判断出来——我们实体同胞的数量和人类相比,应该是少之又少才对。
我们数量都那么少了,如果还不能彼此相助,那还谈何组织度?
于是我暂停了我的计划,想要看着隐修会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